沈信一看也是惊诧得可以,因为报纸上显示的消息是有关他的,说的是世界上几大赌博公司因为他和唐风车队的双冠王导致亏损严重,这么大而且普遍的亏损在赌博业的历史上是绝对是第一次。
根据报纸分析,这次亏损最大的失误就在于对沈信和唐风车队的估计不足,赔率高到离谱,最终导致了重大的亏损。不过报纸也说了,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赔率是不应该有那么高的投注额的,反常的投注额也是亏损出现的原因之一。对于这么反常的投注额,报纸含糊其词,暗示是有人在『操』纵比赛。不过不要说读者了,猜测者自己已经是底气不足,因为从赛季开始就『操』纵比赛,实在是太令人难以想象。而且沈信的表现也放在那里,不是可以随便污蔑的。这样的猜测,根本不能混淆视听,只是更增加了沈信这个冠军的神奇『色』彩。
“可以啊,小唐。”秦歌对着唐子凡竖竖大拇指:“你小子够狠,居然下这么毒的手。”
唐子凡洋洋得意:“叫他们小看我们,现在是他们为自己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你也该付点代价了。”秦歌接着唐子凡的话头说道:“首先是我老大,他可是双冠王的首席功臣啊,你不表示一下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其次是我们家小娆,为了赛车的设计和对现实状况的模拟,她可是呕心沥血,连头发都白了几根,你要是不赔偿得令人满意的话,我可是绝对不答应的。”一边说,秦歌一边威胁般地对唐子凡捏着拳头。
一听秦歌这么说,唐子凡可就苦起脸来了:“我说秦师傅啊,你这要求太也无理。你老大和我可是老朋友了,朋友之间帮点忙也要计较,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至于小娆,那是你为了你老大的面子来的,我已经承你老大的情了,也算是交代了。哪里还有你要求赔偿的余地?”
“好啊,你倒推得干净。”秦歌摩拳擦掌地道:“一句承情就算交代过了?你这小子也太过分了。废话我也不多说,就按总收入来算,你我一人一半,算你没事,不然,哼哼!”
“一人一半?”唐子凡一声大叫。
秦歌不理他的惊诧,只是把拳头放在他眼前:“这是什么?拳头。你想不想尝尝这硬如钢大如碗的拳头是什么滋味?”
唐子凡苦笑不已,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沈信,沈信却看都不看他,懒洋洋地说道:“这种小事你就不要找我了,和我的小弟说就好了。”
得到沈信的支持,秦歌更是嚣张,就要先给唐子凡点颜『色』瞧瞧,还好唐子凡见机得早,这才避免了被秦歌收拾一通。
乖乖答应了秦歌的要求,唐子凡同意把赌博所得除了给车队其他人发工资奖金之外,剩下的都和秦歌二一添作五。秦歌对谈判的结局很满意,不过一说到具体数额,不由大叫起来:“怎么这么少?小唐啊,你不要欺负我数学学得不好,那是以前了,现在我可是世界一流的会计师,不要自讨没趣啊。”
在秦歌威胁似的冷笑声中,唐子凡苦笑道:“就怕你不识数,你是会计师最好。算一算你就知道了,其实我真的没有赚多少钱。”
“怎么会?”秦歌难以置信地问道:“你害得每个赌博公司都亏损严重,居然说没有赚到钱,骗鬼啊?”
“是真的。”唐子凡一脸无奈:“都怪我一开始太心慈手软了,没有把注下到最狠,等到要加注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秦歌不解。
唐子凡解释道:“赌博公司开一个赔率,并不是无限制地接受投注的,一旦风险大到一定程度,他们可就会提前清盘,不接受投注了。本赛季三站刚过,投注已经大过赌博公司的承受能力,早就把这赔率结束了。”
“这样啊。”沈信和秦歌点点头,秦歌却又叫道:“可是还是不止这么少啊,就凭你一开始下的注,已经让赌博公司损失惨重了,怎么能没有巨额回报呢?”
“赌博公司亏损是不少,可是不是全归我啊。”唐子凡苦笑。
“不是你还有谁?”秦歌追问道。
“你以为下注赌你老大赢的就我一个人啊?”唐子凡反问道:“爱搏冷门的赌徒不在少数,他们每人下注不多,但总数却比我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