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呵成地将下一场演唱会要用到的歌词都谱上曲,连主题曲也做好,沈信才又回过头来欣赏完成的歌词。越看越有味道,沈信不由又是一阵赞叹,以前还真是没有发现完成有这么高的才华,任何一首歌词都不仅只是文字优美,而且似乎本身就有着音乐的旋律,也难怪沈信一看就是灵感迸发。
本来秦歌说的是他的角『色』他做主,但完成已经做好的歌词里却已经把秦歌的部分也包括进去了。沈信看过之后觉得还是很适合秦歌的风格的,很想就这么决定下来,因为他不象破坏那个完美的整体风格。不过沈信知道秦歌的执拗,还是先问了他的意见。
秦歌看过歌词之后的表情很是奇怪,先是愣了好一阵子,接着才一脸感动地说道:“知音,真是我的知音啊。”
沈信听得莫名其妙,连忙问道:“什么知音?”
沈信问得算诚恳了,秦歌却只是一扬头:“你不懂的。”
沈信气结,秦歌却不给他太多时间反驳,已经先说道:“这些歌词很合我的口味,我同意用了。音乐你有时间帮我一块作了吧,我最近很忙,没时间。我现在就有事要忙,先走了。”
话音未落,秦歌一溜烟不见了,留下沈信一个独自苦笑。说秦歌忙,其实也不假,光是接手原由典娆负责的那些工作已经让他很头疼了,而为了典娆他又不能松懈,实在是有够辛苦的。
经过一番准备工作,沈信对整个巡回演出算是胸有成竹了,而在上海的事务也都已经结束,于是就到了沈信他们离开上海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离开的人数和刚到上海时的人数相比,可就少了一个人了,她不是别人,正是被唐子凡临时调用的典娆。为了尽快让f1赛车出来,典娆现在已经完全投入到唐子凡派给她的任务当中,一时之间是不能和沈信他们在一起了。
不过虽然很忙,但沈信他们离开的时候,典娆还是去给他们送别。
别的人还好说,秦歌却是依依不舍,看着典娆,可怜巴巴地说道:“小娆,我要走了,你一定记得每天想我啊。不需要多想,一天三次就好了。而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我为什么要想你?”典娆奇怪地问道:“我连你是谁也不知道,请问你贵姓啊?”
典娆语气颇多调侃,秦歌顿时大觉受伤,苦着脸道:“小娆,你不是这么健忘吧?我们前两天可是刚在一起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听着秦歌话说得这么暧昧,典娆忍不住心头火起:“什么叫一个美好的夜晚?文盲就不要『乱』说话,再口不择言,小心我扁你。”
典娆对秦歌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歌一点不害怕,反而凑上去笑嘻嘻说道:“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我有办法让你想起来。你看,现在我们要分别了,你不觉得应该有个什么仪式才合适吗?提示你一下,有首歌的名字可是叫《吻别》哦。”
“吻别?”典娆作出一个要晕死的表情,接着狠狠道:“你不是高烧烧坏脑子了吧?”
“当然没有。”秦歌很自然地回答道:“你还没吻我,我怎么会高烧?”
“你去死!”典娆忍不住狠狠一脚向秦歌踢去。
秦歌轻松避开,刚要再说什么,典娆已经又先发制人地开口了:“婆婆妈妈,罗里罗嗦,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秦歌一听这个就不高兴了,不甘示弱地反驳道:“凶神恶煞,不懂温柔,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典娆懒得再和秦歌斗嘴,撇撇嘴说道:“没有阳刚气的男人,懒得理你。哼!”话,她已经转过头不看秦歌了。
秦歌也恨恨道:“没有温柔气息的女人,可我就是喜欢你。哼!”也学着典娆的模样转过了头。
他们两个人自得其乐,却没注意到已经让周围的人全都笑翻了。
离开上海后,就再没有其他方面的事情让沈信分心,演出也就顺利地一场接一场进行着。
在上海的那场演出是以中国古代爱情故事为素材的,效果很好,算是坚定了沈信自己走这种形式的决心。接下来的一场,还是来自中国脍炙人口的各种故事,不过却是以“精忠报国”为主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