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对金老爷说:“在土匪山寨里,四虎哥为金家挽回多少财物?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上二龙山之前,大哥要给他五百银票,四虎哥却也没有接受,为金家省了多少钱?你给过他二十块钱就算不薄了?在四虎哥面前,你只有亏欠,没有恩惠。”
金老爷面色铁青说:“我养你这么大,你不思回报,反而做出忤逆不孝的事,对你难道没有恩惠?”
灵芝哼了一声说:“你养大我不假,我应该感激。生命是妈妈给我的,你却把她残忍地杀害。你还欠着一条人命。你做什么事都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哪管别人的死活,我如果回去,说不定你会把我折磨死。为了区区十两纹银,你把我妈逼死。你还有什么坏事做不出呢?你最好不要逼我说出你不想听的话。”
金老爷恼羞成怒对四虎说:“四虎,今日我要把自己的女儿带回家,你看如何?”
四虎说:“我不会让你带回灵芝的。”
金老爷说:“我要是偏要带走呢?”
四虎沉下脸:“那你们除非把我打倒。”
金老爷指着四虎:“你和我作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会叫警局的人把你抓起来。”
灵芝说:“你要是让人抓走四虎哥,我就撞死在金家石狮前。”
金老爷无奈地跺跺脚:“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大大是心疼你,怕你在外边吃亏。”
灵芝明白这一招很管用,心里暗喜,脸上却紧绷着说:“山杏和奶奶对我很好。我在这里过的自在。你回去和满家退婚。说不准哪一天,我心顺了,会回家的,不用你来接。你越逼我,我越恨你。不过,你毕竟养育了我十八年。养育之恩不可忘,等这事平息下去,我随时都能回家。”
四虎做了个手势:“金老爷,请回吧。要是哪天小姐自己想回去,我会护送她回金府。”
金老爷觉得此事颇为棘手,无可奈何地看着四虎,又看了看灵芝,悻悻地带着家丁离开。
等金老爷走远,山杏奶奶说:“刚才抓住金小姐的一个人象是翻墙跑掉的那个小偷。”
灵芝一听,什么都明白了。她心里清楚小偷想偷什么,以及父亲带她回家的目的,就是想得到妈妈写给她的那封信。灵芝心想,大大这么快就猜到了这封信里的内容,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了!
灵芝说:“四虎哥,我有一件事和你商量。”
四虎说:“你留在这里我不放心,我们到师娘家去说。”
灵芝说:“你要留在封家?”
四虎说:“我要为师父至少守孝一年。现在他们三个人需要有人照顾,我短期内不能离开他们。”灵芝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和四虎往封家走。
金老爷回到家里很是沮丧。
金太太说:“老爷,为啥闷闷不乐?”
金老爷说:“眼看事情要办成,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四虎从中作梗,没有把灵芝带回来。”
金太太说:“你不是派余富偷那封信了。”
金老爷说:“余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信,我怀疑书信就在灵芝身上,书信里肯定有关于宝藏的秘密。”
金太太说:“我们决不能就此罢休。”
金老爷说:“灵芝肯定要有所行动。我们要派人盯住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