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林看到唐腴庐带着陆玉珠想走,一时性急掏出一把匣子枪对准唐腴庐说:“想走,没那么简单。tu./”
四虎把手伸进裤兜握住飞刀把,只要张啸林有扣动扳机的企图,他就会扔出飞刀。
没料到唐腴庐也掏出勃朗宁手枪,对准张啸林大声喊:“开枪呀,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时进来两个穿黑衣的人都拿着枪,举枪对准唐腴庐。
张啸林说:“小赤佬,在爷叔面前玩横,侬还嫩了点。”
唐腴庐年轻气盛,不服气地说:“来呀,有种就开枪。”
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屋里的人不由自主地向窗外瞅去。众人一分神之间,四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跃到张啸林身边,飞刀已经指向他的喉咙,四虎说:“张老板,你最好放他两人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张啸林说:“要是他们走了,你不会竖着离开这里。”
四虎冷笑说:“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就在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的时候,有人高声喝道:“都给我把枪放下!”来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衫,温文尔雅的举止。
张啸林见杜月笙来了,知道救兵到了,放下枪高兴地说:“月笙,侬们来的这么快。这几个赤佬来这里捣乱。”
杜月笙威严地对张啸林手下说:“把枪放下!”那两个人赶紧放下枪。
杜月笙对四虎说:“先生,可不可以卖给杜某个面子,把刀收起。”
四虎来到上海听说过杜月笙的大名,收起手里的刀,拱拱手说:“杜先生,您好。”
杜月笙也拱拱手:“这位先生面生,不知如何称呼?”
四虎说:“在下柴四虎。”
杜月笙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打手,笑着说:“你们真是武艺超群,胆子也蛮大的,敢用刀对着啸林哥。”
雷勇说:“俺们是咏春武馆的,俺师父是大名鼎鼎曾宝山。”
杜月笙说了声“久仰”回头看见唐腴庐仍用枪指着张啸林,和善地笑笑:“唐先生,令妹到过我的府上,让我来解决纷争,都是朋友,为何要弄得动刀动枪的?”
唐腴庐有些半信半疑,仍举着枪。
杜月笙说:“我以人格打包票,你们不会受到伤害。”
在上海滩谁不知道杜月笙说话一言九鼎,做事公道。他出面调解过几起工人和老板之间的劳资纠纷,处理的很公平,使双方都满意。
唐腴庐放下手枪,说:“杜先生,小妹真的去过贵府?”
杜月笙说:“这个不会有错。请大伙都坐下来平心静气说话,不要剑拔弩张的,不知今日我能不能解决你们之间的纷争,当一回和事佬?”
张啸林对杜月笙说:“月笙,侬来的正好,咱哥俩喝上一杯?”
杜月笙说:“我不喝酒,想喝茶。酒使人上火,茶使人下火。今天的事我也知道个十之**。啸林哥,能不能给兄弟一个面子,和我出门送送唐公子和他的朋友?一会儿,我和你有要事相商。”
张啸林一听冷冷地说:“我不会送他们的。”
杜月笙站起来说:“那就由我代劳送送唐公子。”
季云卿站起来说:“不如由我代啸林送客。”陪着杜月笙把唐腴庐四人送出大门外。
杜月笙亲自为唐腴庐打开车门说:“唐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看着四虎雷勇说:“两位武艺超群,令人佩服。”
雷勇说:“俺是咏春武馆的。”
四虎拱拱手说:“今日见到杜先生,真是三生有幸。”
杜月笙给他们关上车门挥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