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腴庐苦笑一下,说:“不要紧。-首-发”说着往外走。
梁永年说:“唐少爷请留步。我叫小女给你赔罪。”
唐腴庐说:“不必了。”
梁永年看着他的脸色,大声冲房里喝道:“凤儿,给我出来。”
阿凤一听爹的声音,兴高采烈的跑出来说:“爹回来了,到医院检查身体没有?”看了唐腴庐一眼:“哟,你还没走呢?”
梁永年沉下脸:“你知道他是谁吗?”
阿凤一扬头:“一位有钱的花花公子。”
梁永年说:“放肆,这是唐少爷。快来赔礼。”
阿凤说:“我没有对他无礼。我们只是切磋武艺。他答应挨我三十拳,没料到,弱不禁风,只挨了二十拳就受不了。这些贵公子只会在风月场寻欢作乐,不会吃苦练武的。”
梁永年一怔,问:“唐少爷也想习武?”
唐腴庐点点头:“我是一时心血**。”
梁永年说:“唐少爷有如此想法真是难得。你是做大事的,应该学习一些武术,可以防身健体嘛。”
唐腴庐说:“我也是这种想法。”
梁永年说:“唐公子既有这种雅兴。不要急着走,我们屋里谈话。”
唐腴庐看了阿凤一眼。她一甩辫子,跑进屋里。
梁永年领着唐腴庐三人进了里屋,坐在八仙桌旁。有人端来茶水给几人斟上。梁永年说:“小女从小习武,性情桀骜不驯,不受约束,今日对唐少爷多有冒犯,老朽在这里赔罪。”
唐腴庐说:“老伯太见外了,家父和您是莫逆之交,我不会怪罪阿凤的。我觉得她似乎对我有些成见。”
梁永年说:“小女不是对你有成见。而是对有钱的公子存有偏见。”
唐腴庐问:“不晓得这其中的缘由是什么?”
梁永年叹口气说:“前段时间,有位有钱的蒲公子到咏春馆学习拳术。这位蒲公子长得一表人才,上过洋学堂,举止温文尔雅,性情成熟稳重。小女对他一见倾心。蒲公子对她也很喜欢。小女第一次喜欢一个男子,自然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可是阿凤后来打听到蒲公子竟然有老婆,并且还有姨太太。蒲公子说很喜欢她,愿意讨她做小妾。小女非常生气,认为蒲公子欺骗了她的感情,一顿拳脚把他赶出武馆。之后,她看到有钱人家公子就反感,认为他们都是些花花公子,喜欢沾花惹草,不可靠。”
唐腴庐说:“原来如此,难怪她见到我会横眉冷对。”
两人谈性正浓,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进来说:“爹,有个日本人来找您。”
梁永年一皱眉:“日本人?他来做什么?”
少年说:“说是来拜访,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梁永年说:“我从来不和日本人打交道,他找我会有什么事?”
少年说:“那我把他轰出去算了?”
梁永年说:“不,你把他叫进来,看看他说什么?”年轻人答应着出去了。
梁永年对在座的说:“这是小儿阿龙,也跟着我习武,贪玩不长进。老朽有两儿两女,大女儿早已出嫁。大儿子阿良生来有些残疾,不能练武。二女儿阿凤虽是女儿身,却勇武好斗,有股不服输的劲头。看来老朽百年之后,阿凤要继承衣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