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门,里边是一个会馆,摆了好些木人桩。-首-发有十几个人正对着木人桩练拳。有一个穿白衣的女子正指点大家练习。三人站在一边观看。
雷勇走到女子身边:“阿凤,有人来拜访师父。”
阿凤扭头扫了三人一眼,看到西装革履的唐腴庐哼了一声,继续指导大家。
唐腴庐过去问:“您就是梁小姐吧?”
阿凤冷冷地说:“你有事吗?”
唐腴庐说:“我们前来拜访梁师傅?”
阿凤沉着脸:“爹不在,你们改日再来。”
唐腴庐说:“其实我们对咏春馆仰慕很久,想拜梁师傅为师,学习武术。”
阿凤冷笑一声:“有钱人家的子弟不在风月场上应酬,心血**想起学武术了,真是好笑。”
唐腴庐被她一顿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勉强笑笑:“学习武术,莫非也分高低贵贱?”
阿凤说:“学习武术需要吃苦。纨绔子弟能吃苦受累吗?”
唐腴庐心想,这位姑娘为何如此盛气凌人,好像对我很反感,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应该没有得罪过她。
唐腴庐说:“没关系,我能吃苦。”
阿凤说:“要想练武,必须学会挨打。你要是想学咏春拳,就要过我这一关。要是你能挺过我三十拳,我会考虑收你。”
唐腴庐说:“我在大学也学过一点西洋拳,班门弄斧,想和梁小姐比划比划,希望您手下留情。”
阿凤说:“我不会对你客气的。”
唐腴庐脱了外边的白色亚麻西服,里边穿着米黄色马甲,领口打着黑色领结。他紧握双拳摆好架势,准备和阿凤比试。
阿凤突然发拳,就在一眨眼功夫,打出十几拳,让人眼花缭乱。
唐腴庐应声倒地,模样十分狼狈,本来梳理的溜光整齐的头发,变得凌乱不堪。领结歪了,马甲的扣子掉了几粒。
阿凤说:“这是十拳,你还能挺下去吗?”
唐腴庐沮丧地爬起来,摆好架势:“没事体,再来。”
阿凤先是踢了他的左腿一下。唐腴庐叉开腿,紧绷的西裤裤裆嗤啦一下,撕开了一大块。紧接着,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几乎一眨眼功夫打出十几拳,把唐腴庐打得翻了一个后滚翻,扑倒在地。头发散乱,衣冠不整,一只皮鞋从脚上脱落,丢在一边,狼狈不堪。围观的十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阿凤说:“这是二十拳,你还能挺吗?”
唐腴庐好面子,从没在众人面前受过如此羞辱,此时脸色紫红,羞愧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四虎赶紧扶起唐腴庐:“唐兄,不要再比了。”
唐腴庐低着头,抓过西服就往门外走。走的匆忙,差一点和一位老人撞一个满怀。老人定睛一瞧,认识他,说:“原来是唐少爷,幸会幸会。”看到唐腴庐衣冠不整,狼狈不堪的样子,奇怪地问:“唐少爷,你这是……”
这时雷勇追出来:“师父,刚才师妹和唐先生切磋武艺。”
梁永年抱歉地对唐腴庐说:“唐少爷,小女鲁莽,对你无礼。是老朽家教不严,多有冒犯。请你谅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