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疤子点点头说:“我们这就去?”
四虎说:“大哥还没有吃早饭吧?吃了再走。”
蒙疤子看看天说:“已经日升三竿了吃啥早饭,返回来我请兄弟到醉仙楼喝酒。”四虎点点头。
二人来到“催命”开的赌场,蒙疤子一脚踢开门大喊:“快给我把‘催命’叫来。”
有两个护场的大汉想发作,看到是蒙疤子,赶紧拱手:“原来是蒙爷,您今日有雅兴来这里玩两把?”
蒙疤子说:“玩你奶奶个**。爷爷是找‘催命’那小子的,你们快给爷爷叫来!”
其中一个说:“我们崔爷不在。有事您和小的说。”
蒙疤子说:“你算个啥狗屁玩意?快找‘催命’,当心爷爷踢了他的场子。”
其中一人吩咐伙计:“快去找崔爷,就说蒙爷来找。”
一顿饭功夫,“催命”带着十几个人进了赌场,手里牵了两条狼狗。狼狗个头很大,有普通狼那么大,瞪着眼睛,凶狠地汪汪叫着。
蒙疤子最怕狗,看到这情形,心有些虚。
“催命”对“蒙疤子”拱拱手:“蒙爷驾到,崔某有失远迎,望请恕罪。”
蒙疤子说:“你‘催命’好大的架子,让我在这里好等。这是四虎兄弟,你可认识?”
“催命”一惊,已然明白了他们来此的目的,拱拱手:“四虎兄弟的名字如雷贯耳,我自然晓得?”
蒙疤子说:“既然知道四虎兄弟的名头响亮,还敢扣留他的师兄?”
“催命”明知故问:“谁是四虎兄弟的师兄?”
四虎拱拱手:“大孩是我的师兄。我师父刚刚过世,准备为他老人家发丧,离不开师兄。”
“催命”说:“这事好说,好说。”
这时有两个大个子带着一个干瘦的中年人进来,干瘦的人见了“催命”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下跪倒,磕头如捣蒜。
“催命”说:“‘火柴头’,你欠爷爷的钱,几时还?”
“火柴头”惊恐地说:“崔爷,我实在拿不出钱来。”
“催命”说:“你抽大烟有钱,到我这里哭穷。”
“火柴头”说:“崔爷饶我狗命,您容我几日,以后我卖儿卖女卖老婆一定还您的钱。”
“催命”说:“屁话,你老婆和一对儿女都卖了,你还卖求甚?”
“火柴头”说:“崔爷,我去偷。”
“催命”说:“偷了钱,你就去抽大烟。听说你还逛窑子,窑子是给你这种人开的?”
“火柴头”说:“崔爷,饶我狗命,以后我一定还钱。”
“催命”厉声说:“够了!爷爷听够你这些屁话了。总共才一百多块大洋,你几时能还上?要么这样吧,我把你交警局吧?”
“火柴头”磕头如鸡啄碎米:“崔爷,您不能把我交给他们,到了警局我就没命了,您怎么惩罚我都行。”
“催命”皮笑肉不笑说:“我知道你偷东西的时候杀过人。我做件好事,不把你交给警局。我只想要你身上的东西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