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可信度低到不行,放着那么大的stg不干,跑来这种山旮旯来看风景,是觉得她像小孩好哄?
还有一种可能,谭斯京从前就不愿意透露有关于他的事儿,更别说现在,她问来干嘛?
他来不来看风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想法一冒,苏祈安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也擦干了,把毛巾还给他,施施然说,“那你不仅挺闲的,雪这么大。”
她非要堵上一句,表达刚刚那卡在喉咙的话,“路面积雪了,你也挺倒霉的。”
说出来但是舒服多了,她苏祈安才不是两个多月以前的苏祈安呢。
谭斯京不轻不重地看了眼苏祈安。
一时之间没说话。
苏祈安却觉得畅快多了,之前阮晋伦的生日会,她就觉得被他压着,现在掰回来了一些。
瞧,她也是可以平静看他的呢。
然后,谭斯京就很轻地应了声,“嗯。”
“苏祈安,你也挺倒霉的。”
!
在一旁听了全程的张鹤轩终于没忍住,极其小声地笑了一下,没出声,当作什么都没听见,福至心灵,眼观鼻鼻观心。
先生,你这样胡说真的可以吗。
苏祈安偏头,不愿意再跟他说话了。
小道上没车,张鹤轩开得十分认真,心无旁骛地将车掉头,想将车开出去,哪能儿想到大雪纷飞,能见度越来越低。
今晚,只怕是要宿在这儿了。
按照那位司机所说的,附近的人家多,可以找个地方过个夜,等铲雪车来了,明天太阳一出,雪融化了,自然而然就能到平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