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明明……
谭斯京也怔住半秒,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谭仲言的那句有关“妻子”的话。
他站在车前,摸了摸苏祈安的脸颊,和从前一样,漫不经心地应她:“贪心鬼,又占我便宜。”
苏祈安低头,拥住谭斯京的腰,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
总觉得有些自作多情,却也觉得在他身边这么久的小心翼翼,会不会在今天功亏一篑。
净白侧脸在月光更加清丽,苏祈安轻轻说:“那你可以被我占便宜吗?”
谭斯京低沉偏冷的音像白日烈日下打开的汽水般清冷,缓缓在苏祈安耳边响起:“可以。”
话落的瞬间,有什么不知不觉的东西既已敲定。
好像是云层散开。
谭斯京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畅快又懒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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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祈安在平城待了一周后跟着老师回了厦城,案件材料需要整理送入检察院,一审流程下来还得好一阵子。
老师给苏祈安放了两天假。
暑期炎热,谭斯京的忙碌却依旧没有结束。
等到了九月份,谭斯京才算是闲下来一阵子。
虽说是忙碌,但他该给苏祈安的都有给。
无论是大的小的,节假日有没有意义,苏祈安都会收到花束。
一开始,律所里的人还觉得诧异,平日里苏祈安一向是不近男,倒不是说不近男。
小姑娘长相温婉,性格文静不争,做事却利索干脆,招得一众男同事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