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我直接拒绝了,但是他给舞团买了那么多东西,要不还是送个礼物意思一下?”
徐清落没谈过恋爱,她向来随心所欲,只是这回扯到人情世故,也不知道这事儿做得对不对,询问苏祈安的意见。
哪知道一直得不到回应,徐清落奇怪地看了眼苏祈安,发现她在失神,顺着那愣怔的目光看去。
徐清落也看到了谭斯京。
她没再继续说话,偏头看着苏祈安的表情。
这一刻太安静了。
兴许是苏祈安的目光太炙热,谭斯京稍微回过了头。
谭斯京赴了场应酬,多少喝了点酒,车停在街道,在等张鹤轩过来开车。
一个多小时的应酬,烦得很,没有半点心思。
纸醉金迷,人情世故,朝生暮死,像蜉蝣过了今夜就消失,轻而易举就让人厌了,倒不如早早就逃离了。
车窗降下,夜晚寒风凛冽钻进车厢,吹的叫人头疼,导致谭斯京无端想起两天前见到的小姑娘,那抹a字裙在薄雾里显得寡淡极了。
细高跟,她之前鲜少这么穿。
中控底下摸了包烟抽了支,点了。
倒是半点没抽,不过是燃了。
腕骨懒洋洋地压在窗沿,袅袅烟雾从细烟上燃起,遮去谭斯京的侧脸。
街灯伴着月光,朦朦胧胧,他的神色淡而懒倦,隐在车里。
周遭太过寂静,衬得徐清落那声“宝贝”异常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