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安,昨天的star让你不满意?”他问,“还是我这个情人让你昨晚不满意?”
苏祈安神色悄然,有种莫名的心虚,也有点无措。
纸条在手里被卷成了细细长筒。
“我……没有,那个人只是问我一些法律上的问题……”苏祈安喃喃说。
“哦?都聊到职业了?”谭斯京面露了点笑。
“……不是……”不是,为什么总能被谭斯京抓到空子?
谭斯京凑近她,那格外令人感到压迫的气息扑过来时,苏祈安的心脏都要停了。
他说:“苏祈安,你真挺可以的。”
苏祈安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谭斯京气极了,连着几日被苏祈安这副模样整得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把人带去了许久没去的罗伯威。
路途半个多小时,熟悉的路况,苏祈安全程没说话,唯一说的还是徐清落还在那儿。
等到了谭斯京的回答,说阮晋伦在那儿,又闭上了嘴。
一下车谭斯京就把苏祈安往楼里带,按电梯,出电梯,就在原先谭斯京住的楼下。
进了门谭斯京就不拽她了,偏偏他现在不怎么敢和苏祈安再说那酒吧的事儿。
人小姑娘还不一定接。
空荡的三室一厅格局,妥妥的大平层,改成了一小个舞台,一间更衣室,一间卧室,一间淋浴房。
“装修到一半,你走了,前一个月又开始重新装修。”
苏祈安紧紧望着那舞台,胸口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