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斯京眉目带着疏离,淡淡应着。
苏祈安看懂了他神色里的厌恶,真心不喜欢这样的社交应酬。
有人问他苏祈安和她是什么关系?
苏祈安的耳朵不自觉往那边靠齐,换作在从前,那一定是第二天就烟消云散的痕迹。
谭斯京却带笑,淡然从容:“那你可要问她,她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我这名分啊,得看人愿不愿意给。”
两句话,在场员工捂着嘴笑,一句长长的“哦”,惹得苏祈安耳垂都红了。
谭斯京一句“行了”,护着她,才堪堪静下来。
这算什么啊,算什么都是苏祈安的,包括谭斯京。
谭斯京不喜欢应酬,苏祈安就说她好累呀,有眼见力地说好累,等没什么事儿了才敢说。
雪花纷纷扰扰,冷空气一阵一阵的。
苏祈安揉揉谭斯京的手,在酒店外头盯着他的脸说:“谭斯京,你最近又瘦了。”
“你没有好好吃饭,我应该好好陪你的。”
刚刚饭局上,他眼里的疲惫、厌恶,苏祈安不是看不到。
那些人如何说的苏祈安不是没听见。
那种心疼的感觉在苏祈安心房里无限放大,她揽着谭斯京的腰,抬头看他,好认真地回复刚刚谭斯京在饭局上说的那些话:“谭斯京,你说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
“那你记住,你是我的人间三月天,最有温暖,最有希望的春天。”
“你是惊蛰,在我潮湿又阴暗的暴雨季节里,带来了万物复苏的气息。”
从来没有这样正经,这样认真地和谁告白过。
话音落地,苏祈安的耳垂都红了,她低头,贴在谭斯京的胸膛上。
然后,就听到谭斯京的心脏快速有力地跳动。
一声,一声,接着一声。
她不敢看谭斯京,小姑娘说完情话就怯懦了。
“苏祈安,你听见了吗?”谭斯京回搂着苏祈安,抚着她的脑袋,那样长吐一口气。
“嗯?”苏祈安好慢地应他,声音藏在衣服里,闷闷的。
谭斯京低头,嗓音低哑。
“我要疯了,我的心也是。”
第70章
……
苏祈安把手钻进谭斯京的手里,和他握住。
谭斯京不爱说那些什么文艺又矫情的话,刚刚那句话已经很明显了。
苏祈安懂,但是还是挺难为情的,窝在他怀里好半天。
等听到后头有声响了才钻出来。
谭斯京带着苏祈安回去,回罗伯威。
雪已经停了,厦城的雪一直都是小雪,缥缈若无,没多久就已经停了,路面上化成水,湿漉漉的,像下了一场雨。
路上车开得挺快的,苏祈安能感觉得到。
滴滴声响起,门被推开。
那句谭斯京疯了,苏祈安也感觉到了。
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单刀直入,在苏祈安身上发狠地探索。
她浑身都白,冷白如玉,稍微用点力就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