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喆哪知道苏祈安怎么想的,打开手机,随口嘀咕:“公寓监控怎么回事?是不是插头松了,不然最近怎么看不到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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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五月,苏祈安的实习都还算顺利,律所里的同事都还算不错,觉得这小姑娘文静,做事倒是干脆利索,说话也是说一不二。
谭斯京倒是忙得很,但苏祈安看他忙的却不是酒吧的事儿。
徐清落来过厦城几回,偶尔有几次是和阮晋伦出去的。
期间阮晋伦来找过苏祈安一次,问徐清落半年前是不是出过什么意外,否则她怎么会不记得自己。
苏祈安是真的不知道徐清落和阮晋伦之间有过什么渊源,但她清楚地记得,徐清落说过她不记得阮晋伦。
苏祈安把失忆和那天在后台里徐清落打开手机查记录的事儿一字不落地告诉阮晋伦。
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徐清落。
徐清落说除了上次有过模糊的记忆片段外,她依旧没有想起什么。
阮晋伦闻言,有些失望,临走之前他说漏嘴,不小心告诉苏祈安,说谭斯京这阵子很忙。
很忙?忙什么呢?
苏祈安不知道,这阵子她发给谭斯京的消息,他有回,但都是散落的回。
也是在这会,她才恍惚地想起。
她在谭斯京的身边待了这么久,半点了解他的机会都没有。
依旧处于最初她从报纸,旁人口中了解他的状态。
连他为什么不学法,开起了酒吧的缘由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