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祈安有些诧异,“我知道。”
她尝了口桌上的酒,酸甜可口,酒液在味蕾上弥漫开来,有些上头。
调酒师说:“你知道还来啊。这酒不烈,叫富士山下,但得慢点喝。”
苏祈安没说话,忽然问他:“你觉得你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可给调酒师问懵了,私底下可不敢乱议论老板,他接触的也不多。
但还是转身从酒架上拿了瓶酒,放在吧台上。
“喏。”调酒师仰头,“我们老板和这酒一样。”
“麦卡伦,烈,但又迷人。”
“酒吧里不知道多少女人来看他。我们老板一个都没看。”
“这酒还是他最爱喝的,酒如其人。”
苏祈安看向吧台上的酒,光线下,她想起在哪儿听过这酒的介绍。
“以其复杂的香气和绵长的余味征服了无数威士忌的爱好者,是味蕾的冒险。”
苏祈安笑,看向调酒师。
这调酒师一定是新来的,否则又怎么会和她说这样多的话。
“那给我倒一杯吧。”
“好嘞。”调酒师拿了酒杯倒酒给苏祈安。
只不过她刚饮下,顺滑口感后浮现出香甜味道,随之而来的是回甘时带着苦涩与冷调的橡木。
复杂,深邃,却又清淡的烈酒。
当真有如谭斯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