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又和他在一起了?”徐清落不解。
什么叫在一起呢?他们算在一起吗?
“应该吧。”苏祈安模糊不定。
“什么叫应该?他们这种圈子里的玩得都比较花,宝贝你一定要做好措施保护好自己。”徐清落听说了不少五花八门花里胡哨的东西。
尤其是阮晋伦她看着就不顺眼,总觉得乱七八糟得很。
其实一开始徐清落对谭斯京有点印象,高中时她虽然不和苏祈安一个学校,但去厦城一中玩过几回,听过他的名气,榜一常客,人正性子……不清楚,不了解。
酒吧那回看下来,这样的人,想来应当不会差到哪儿去,虽说徐清落支持苏祈安的一切随心行为,但阶级摆在眼前,总归是有风险。
“我知道。”
苏祈安又怎么会不知道徐清落在说什么。
“你和他说了你来芙城的事儿吗?”
苏祈安其实说了的,但谭斯京最近电话很多,也很忙。
决定也是突如其来的事,谭斯京的电话没有接,所以发了微信。
他回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
徐清落悄无声息叹了口气。几乎是不用想,苏祈安和他总有一天会散,只希望到时不要太痛苦,图个当下及时行乐罢了。
“反正宝贝你想要什么就和他说,他肯定不像他朋友阮晋伦,狗眼糊了一样像个脑残,你知道吗他居然来舞团里找我,还给我送玫瑰花你说他是不是傻逼?我丢脸都丢到家了!”
话题跳得太快,苏祈安跟不上来,她哭笑不得地问怎么回事。
一路絮絮叨叨地聊天到罗兰小区,苏祈安只来三天,只带了一个二十寸行李箱,放置在客卧后就算完了。
徐清落是突然从舞团里请了两小时假,所以等苏祈安收拾完还得回舞团。
而苏祈安得去趟全品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