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酒吧,这里装修风格别致简约,黑灰色的线条勾勒出大体布局,酒架上放着叫不出名的酒。
谭斯京半躺在沙发上,沉慵懒闲,就这么半垂眸,视线放在桌上那半杯麦卡伦上。
阮晋伦在酒吧里绕了一圈,最后用力地坐在谭斯京身边:“牛,这酒吧说开就开,和上回一样,走了就算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阮晋伦倒了杯酒,和谭斯京碰了个杯,“搞我的以为你着急的度春宵去了。”
谭斯京轻笑一声,没由来地想起苏祈安那双怯懦又温软的模样。
那天答应和她下次再联系,不过是鬼迷心窍。
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他谭斯京是不会再有第二次。
谭斯京拿了酒杯,漫不经心喝下。
长指上的素戒在灯光下折射出清冷的光。
阮晋伦在一旁说些有的没的,“开了酒吧,律所不开了?”
“不开了。”
自从和谭仲言闹翻后,谭斯京就没打算再管美国那家律所,管了也没用,照样得关。
倒不如回国在他眼皮底下闲散,还落得个清静。
“行,罗伯威买了没?没买送你。”
罗伯威房地产是谭斯京最近看上的房子,郊区海景区,环境位置深得他心。
谭斯京没客气,“行。”
在义气这件事上阮晋伦从来不排第二。
谭斯京突然想起什么,“胸针丢了。回头再买一个还他。”
还谁?还谭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