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全原本去大理寺前,袖子里藏着毒粉,若是隐七隐九的招供过于重要,他只要走到他们两人前面假装无意地甩下袖子,便可杀人于无形。
可赵得全最终没有那样做,一来是隐七隐九的招供与否,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真正的威胁是那宫婢。
二来,赵得全并非他们的主人,对于他们暴露行踪,没有完成任务并没有那么生气,所以他选择放过了他们。
隐七隐九从大理寺脱身后,明知无法跟主人复命,若想继续活着,只能找人庇护,而赵得全心软,成为他们的首选。
江雪澄拿着剑,去挑开赵得全刚刚换下的衣衫,只见那袖子里果然藏着白色的粉末。
她转过身来,对着赵得全开口:“在大理寺前杀人,即便做得再隐蔽,我们也不可能毫不知情,若你真的杀了隐七和隐九,即刻就会被拿下。”
江雪澄言语严肃,“赵大人,你被人耍了,那个人躲在暗处,却要你来冒险,若你真的动手,便真的成了那替罪的羔羊了。”
赵得全压根没有想到江雪澄知道他袖子里有毒粉,他原以为这个计划缜密周详,不知是何处露的破绽。
“你怎么会知道我袖子里藏着毒粉?”
江雪澄目光凌厉,“揽月台起火之后,我便问了当夜宣英殿所发生的一切,你们以为缜密周详的计划,实则太过完美,反而处处是破绽。”
户部与吏部借着酒劲大吵起来,礼部劝架,章逑和都察院冷眼旁观,一切水到渠成,如果是平时,这个混乱的场面只会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纪青飏出了宣英殿遇险,那么回过头再看这场闹剧,便显得每个人都很可疑了。
江雪澄第二日便派人盯着他们,对他们的行踪了然于胸,自然也知道赵得全在去大理寺之前,托人买了些毒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