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强搂着红薯不同意说什么:
“是她奶亲手种了,是孝敬韩叔父母的不卖。
我一见富贵拧劲头上来了,我半哄半解释说:
“富贵,你看咱这天那么冷,东西又重,路又远,现在咱不是没有钱回去吗!把东西卖了买车票,等到阳北市后,超市里什么都有,我们再去买行吗?
富强撅着嘴死活不同意!抓着麻袋不松手。
我看着他那憨样气不打一处来,我用一副哄小孩的口气说:
“你听不听韩叔的,我也是为你好,你想啊?扛着这么重的东西,咱咋回去!听叔的话,乖,等回阳北市,咱再买。
富强还是那鸟样。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赌气的说:
“行,你愿意受罪,老子陪你们!走回去!
随后富贵富强跟着我,向阳北市的方向走,不知走了多久。
我们三个象西游记的唐僧,孙悟空,沙和尚似的有些筋疲力尽。
这尼玛富强脑袋就是榆木疙瘩,脑子一根筋只想一点不想其余,怎么带了两个賥神。
我越想越气一脚踢在一堆雪上,我操,一阵急促的痛感疼,让我不由自主的蹲下,我定眼一看,日他妈竟然是一根国道路旁的路牌石,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我却没有看出来。
富贵急忙走过来说:“冰叔,你这么了。
我疼的直吸嘴说:“这尼玛,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我坐在地上把鞋子脱掉,揉了揉右脚趾。
这时候一辆南京依维柯警车,开了过来了,从车上下来十几个警察,其中一个领队的警察说:
“你们三个在这干什么!把身份证掏出来!
我在监狱呆得,有些对穿警服的人莫名恐惧,我急忙穿上鞋站的笔直:
“报告领导,我们三个步行回阳北市!
那警察一愣问:“你紧张什么!把身份证掏出来。
我说:“我身份证没办?
那领队的目光冷峻地盯着我:“叫什么。
我说:“我叫韩冰!那领队的警察,又瞅了瞅富贵和富强说:“你俩身份证呢?
富贵把身份证递给那警察,富强说”“我没有。
随后那领队的警察说:“把他们带回队里查核身份!
我一听要把我们带走,有些急了说:“凭什么!我们又没犯什么法。
那领头的警察说:“我说你犯法了吗?我们公安机关有权利核实公民的身份,身份核实就放你出去!
随后我们被带上车,警车往五道镇的方向驶去,我望着车外。心想这尼玛,我们好不容易刚走到这,又TM回去了。
老天你能不能别那么坑!自从出狱后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我们三个一下车,就被带进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领队的警察问我: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我答:“我叫韩冰,今年二十岁,家住阳北市大骨堆殡仪馆家属院一单元302室。
他把我说的信息写在纸上,递给身边的一个民警说:
“前天上午,也就是2月10日上午,10点至12点这个时间段,你在哪都干了什么?
我想了想说:“我在阳北市第一监狱回大骨堆的路上。
警察说:“你去那干什么?
我说:“我刚出狱。那警察有些好奇说:
“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