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孩见我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们,面露羞涩的对我微微一笑。
我记得当初这三个女孩跟妈一个德行啊,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这才多少年没见,变的如此乖巧懂事。
其中一个女孩笑盈盈地说:
“韩冰,你看我姐夫都发誓了,你就相信他一次吧!我们在民政局大院的时候,就听过你,说你是咱殡仪馆的一个传奇。
我听的出那女孩在恭维我,面无表情的说:
“这年头赌咒跟吃肉一样,玉田,你让相信其实你很简单,别光不练假把式,你手上有多少人,可以用。安排你信的过的兄弟,演出戏。
玉田顿时来了精神,抬头盯着我说:
“怎么个演戏法你吩咐吧,我是看着手下人多。
其实手上能用的就十几个,这修配厂的有几个敢打敢拼得学徒,还有跟着我干拆迁刚出狱的几个混混。
我一听玉田说直接让我吩咐他的人,我心里有了数,我想了想说:
“十几个人就够了,我这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讲义气,谁tmd都不服气。
你也知道雨龙现在一直想把我招入麾下,我现在是冒着天下大不韦,放着阳关路不走,偏跟着你小子过独木桥。
既然你想雨龙硬磕硬,我说句不好听的,咱现在的实力不行,连大骨堆都站不住脚,拿什么和人家斗。
我比你看的现实,想的远,你现在只需做的是,用你手上仅有的资源,在道上放出话,就说勇子和麻三开始反水,把这个谣言给我造严实了,戏演好,我们第一步就成功了一半,这事就这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