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发脾气了,我还等着你骂我们两句呢!
你没看见我从进包厢到现在,一个屁都不敢放,我现在**紧的一比。
我笑了起来叹息的说:
“哎,你们tmd,没一个是老东西,天天说老子冲动,你们自己一身毛还说我是妖怪,我能说什么!我现在很无奈,认识你们几个,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郭浩抬起头扫了我一眼,见我正盯着他说:
“你和金二之间到底tmd怎么回事,如果那个逼养的不服气,地方认他挑,咱和他磕一次大的,上次那小刀看样子,还没扎到位。
我见他还是醉酒状态,知道和他说大道理没用,索性一句话不说,出了包厢。
在楼下结账的时候,吧台女服务人员跟见大爷似的,直接免单。
我不想欠别人什么,硬是扔了一百元,和他们出了大厅。
夜风煦煦,殡仪馆的门口的那盏大灯似乎象恶魔的眼珠似的,透露着一种诡异。
我们一路上无语,或许在这个漆黑不见五指的深夜,多说一句话就能引来孤魂野鬼似的。
我带着他们从松树大道向殡仪馆后区走,这条路就是最外侧的一条环殡仪馆小路,旁边一排排平房里恭满了无人领取的骨灰盒。
这条路宽四米长,黑色柏油路直伸进殡仪馆的后区,它是通往阳北市刑事技术勘查室的必经之路。
尽头是一扇大铁门,进了此铁门就是殡仪馆后区。
我在铁门口给田峰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几分钟田峰披着一件大衣将铁门打开,我们随后进去。
田峰扶了扶眼镜扫了我们几个一眼,也没有问,就把铁门锁上。
田峰有些不放心地说:“冰冰你这大半夜的,在那还带了两个生人。
下午刘馆长才把老蔡骂了个狗头,说咱五组的人,见四组老秦和他们干仗,一个人都不敢露头,都是龟孙憋犊子。
还说咱们殡仪馆的人心不齐什么的。
当时王飞翔不在,你不是不知道老蔡这人老好人,飞翔刚才气一下午没说一句话。
我气不大一处来:“去他娘的x,因为老秦是刘秃头亲家,吃亏了才这样说,换成别人他能放一个屁才怪。
田峰扫了郭浩和房辰一眼小声问:
“这两位是?
我笑着说:“自己人,你还记得上次阳东新大桥的女尸吗?这女的是我朋友郭浩的妻子。
田峰有些怕事的说:
“这事不行啊,要是换成普通尸体,还好说。但是那女尸现在寄存在四号冰柜里,咱没有钥匙啊!在说,这是案件遗体,我们没有权利动!
我笑着把那串吴广义给我钥匙拿了出来说,这事你别操心了。没有刑警队的点头,我能傻逼的违反规定吗?
田峰又一次扶了扶眼镜,盯着我,那样子仿佛我能通天似的说:
“你小子,牛啊!既然这样,走。我带你们去。
随后我们四个跟着田峰走到后区的大棚下,上了台阶,田峰拧开小闸门,一股酸腐的气体扑鼻而来。
房辰猛然间捂着嘴,跳下台阶吐了起来。
那种气体是一种腐臭。夹杂着消毒液的气体混合物,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田峰扭头对着郭浩说:
“朋友,先做好心里准备啊!我看你今天喝的不少,要吐赶紧的,别到时候吐在停尸大厅,你自己打扫啊。
郭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说,:“
今天确实没少喝,但是我没你说的那么掉链子,带路。
田峰。嘿嘿笑了起来,没回话便往停尸大厅进。
随后我们进了停尸大厅,几十具遗体。排列整齐的躺在一张石**,遗体身上盖着白布,虽然停尸大厅的大灯照射的整个大厅内犹如白昼,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瞅着郭浩。这毕竟是深夜,就是在牛逼胆大的人,在这个深夜来殡仪馆后区。那种恐惧可不是闹着玩的。
郭浩脸色红扑扑的,那脸色看不出异常。但是我明显从他的眼神中看的出,他此时的神经绷的紧紧的。
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排列整齐的遗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