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年轻人会意一笑,冲上去对着孙攀登一顿拳打脚踢。
田峰看的是目瞪口呆。
一分钟没过孙攀登开始求饶,我本来就没有想把事闹大,便给孙攀登一个台阶下,让大眼停手。
孙攀登显然有些不服气,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斜眼盯着我。
我走到孙攀登的身边,蹲下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说:
“你心里是不是不服气,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从来就没有怵过任何人,
老子报警不是怕你,而是不想对着那么多人,治你难看,你也是道上混的,下次记住,嘴巴房干净些,祸从口出,我叫韩冰,阳北市殡仪馆的临时工,不服气随时来找我。
我说完站起身,把大眼拉到一边,眼神斜瞅了孙攀登问:
“这厮什么来头,就这点能耐,还敢这么猖狂。
我问这话的时候,是用一种挖苦的口气问的,大眼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是在刻意挖苦他。
我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话里意思,大眼是能听出来来,也是在变相的问他从地狱天使出来后,怎么跟了个这么一个酒囊饭袋,有些丢地狱天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