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是一个年龄约五十岁的人,头发跟杂草似的乱糟糟的,如果头发和胡子是白色,他张的倒和爱因斯坦还真有几分相似。
那人穿着一件高领黑色羽绒服,接过王飞翔递过来的茶杯说:
“谢了,兄弟想知道什么?
王飞翔拉开一把一张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说:
“老哥,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今天你们如果真把遗体偷走了,在座我们几个就要倒大霉了,殡仪馆处理我几个,我们倒不怕,怕的就是,这死者家属不把我们几个老八辈的祖坟给刨了。
王飞翔说完这话,络腮胡子和他带的几个人笑了起来。
那几个人身材壮实,脸色黝黑,手掌短粗,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干重活的壮劳力。
那常年风吹雨嗮的痕迹,毫无掩盖的挂在脸上。
络腮胡子,握着杯子笑着说:
“既然我栽你们手上了,你们看着办,是报警还是什么,我悉听尊便。老话说的好,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干一哪一行,讲那一行。谢谢你们的款待,不是我不懂礼仪,而是我不能违背江湖道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