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后,李莉娜站在我的身旁,我伸开右手说:
“回到你应该去的对方。
李莉娜有些不舍的望着我,听话的消失了。
清晨,丁铃跟一只叽叽咋咋的麻雀似的在客厅,没完没了的说话。
我在卧室里,蒙着被子都能听见她嚷着,安排富贵富强办年货的事,她搞的我睡意全无。
紧着就听见郭浩,和狗头对吵。
那意思,狗头说郭浩的脚臭,郭浩反驳狗头夜里睡觉打呼噜,还倦被子。
我被他们烦的脑头大了,无奈起身,挠着头皮出了卧室。
丁铃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和我打招呼说:
“哥,你醒了。我也懒得搭理她,直接进了卫生间。
随后就听见丁铃对他们说:
“今天我哥有些不对劲啊?是不是有想起嫂子了。
紧接着是富贵的声音,他就是那样的人,男人其实和女人一样,每个月都那么几天,不正常,我已经习惯了。
富贵此话一出,他们几个开始大笑。
我压根就不想搭理他们,洗漱完毕后,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对狗头说:“狗哥,浩子,我们走?
丁铃急忙喊着我说:
“哥,饺子还在锅里呢?
我头也没回,带着狗头,郭浩下来楼。
在上车我给宁国昌打了一个电话。
前段时间宁国昌带人,到殡仪馆偷女尸的时候,我们互留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宁国昌有些意外的说:“韩冰,你好,你好。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咱哥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