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睿从小到大,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比你更了解她。
我相信邢睿会明白自己的处境,但是前提是,从今以后你不要在打扰她了。
曹局长说完这话的时候,我整个人犹如被一记晴空霹雳劈中了脑门。
我痛苦的闭上眼,抬头望着昏暗的天空,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我还是没有让它留下来。
曹局长的话,说了一半留了一半给我自己想。
开车回罗马小区的家的路上,我头痛欲裂,浑身开始出虚汗。
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咬着牙,疼的全身发抖,全身胀痛。我掏出电话,给狗头和郭浩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接我。
狗头和郭浩见到我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狗头和郭浩,把我驾到汽车的后座上,随后郭浩开车送我去医院。
当医生用体温计给量体温的时候,那医生望着体温计楞了半天问:
“什么时候发的烧,都烧到将近40度,现在才来,不要命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
“刚开始发的烧。
那医生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他压根不相信我说的话。
他随后又给我检查口腔,听心跳,给狗头开了一个单子,让我在先去输液室等着。
大约十分钟,狗头回来了,他抱着一大袋子吊瓶,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真他娘的贵啊!700多块,这医院真宰人。
我们老家生病发烧,都是包小药,七八块钱的事,吃两天就好了,现在的医院真是不能进,几瓶吊水700多,我们十天的工资没有了。
给我打吊针的女护士,一见狗头那副尖酸的样子,不屑的撇了一眼狗头说:
“你也不看看,医生给你开的什么药,这要是德国进口的,都烧到40度了,在烧脑子就烧坏了,这几瓶药是特效药,一瓶一百多,你懂什么呀?在那唧唧歪歪的,能不能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