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人捧出来的,只要兄弟齐心合力,雨龙能奈何了我。
但是毕竟人不是机器,我们几个有着不同背景和不同的性格,思考问题也截然不同。人与人之间的性格碰撞,火花四溅。当初我为了处理,调和我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和分支,软的硬的,什么方式都用过。
终于把我们的心绑在了一起,却没有想到房辰竟然是我们最致命的一颗棋子。如果不是房辰的背叛,源河沙场的那群老兄弟,也不会含冤离开。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不愿意揭开这个伤疤,其实在我心里,房辰比源河沙场的那群兄弟更重要。
我选择房辰舍去源河的兄弟,到现在看来,也是我这辈子犯的最致命的错误。
在经过岔路时,郭浩一把方向拐进岔路,狗头问:
“浩子,你走错路了吧,这是进扼龙镇的方向?
我们要求去沙场,你去扼龙镇干什么?
郭浩回头撇了他一眼说:
“你去沙场找谁?方向盘在老子手上,我想去哪就去哪?哪那么多废话。
狗头冷不丁的被郭浩呛了一句,也没接腔。
十几分钟后,汽车进了扼龙镇大街。
扼龙镇不大,但是特别的繁华,。路两侧门饭店,修车铺一家挨一家。真硬了那句老话,资源带动经济的发展,一个源河沙场竟把一个镇的经济带动起来。
随后郭浩把汽车停在一家名为。司机之家的澡堂门口。
下车后,郭浩也不搭理我们。径直往澡堂里进。
我一把拉住郭浩问:
“浩子你小子心眼,也特狭窄了吧!
狗头就爆一些糗事,用的早气成这样吗?
郭浩噗嗤笑了起来说:“跟那斜眼狗子,我用的早生气吗?
我有些不明白的说:“那你绷着一个吊丧的脸,我们早上不是刚洗过澡吗?
郭浩把香烟掏出来,递给主动递给狗头一根说:
“你这孙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坏。我跟你说。我早都不气你了,只是一想到武海,我心里就难受。
那天你和房辰个比样的,在车上,你平时不是聪明的狠吗?
你咋看不出来,房辰头上长着反骨呢?
我见郭浩脾气又上来了,就借机拉着郭浩说:“
你不是洗澡吗?在冲个澡去。
随后郭浩被我拽着进了澡堂。
那澡堂不大,人特多,显然和大骨堆金二的浴场不能比。
这澡堂,一进门给人的感觉。就是脏乱差。
澡票一张三块钱,真对的起,这票价。
推开厚厚的门帘。搭眼往里面一瞅,里面人山人海的,犹如菜市场。
地上湿乎乎的,散发着一种刺鼻的霉味,郭浩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他直接把我们带到二楼,进一个用三合板垒砌的小包间。
那条件摆设,我真不敢恭维,连我在监狱的更衣室都不能比。
郭浩见我不脱衣服。也不问我,便把自己脱个精光。临出门时说:
“我先下去了,你们也别磨叽。洗完澡我们就撤。
他说完径直下来楼。
我和狗头,富贵楞了半天。随后也跟着他小楼。
在一楼东侧一间小门,一股股热气腾腾的雾气,迎面拂来。
进去后雾气蒙蒙的,视线半米开外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脸,我显然有些不适应,坐在浴池的台阶上,下也不是,走不也不是。
不过那热水真的很烫,烫的脚掌跟过电似的,心想既然来了,就洗吧!我倒要看看,你郭浩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