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点头道:捉住讨厌的蟑螂,什么豹子呀,黄鼠狼呀,都变成了聋子、瞎子,就没什么可怕了。说得大家都笑了。
路明与张副厅长通报了情况后,省公安厅暂时封锁了消息,张江立即签署了李炎的逮捕令,带人赶到市公安局。
李炎正在办公室里拿着份文件看,那是做做样子的,根本看不进去。此刻的他心神不宁,如坐针毡,教堂里的情况究竟怎样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就在此时,张副厅长请他去局长室。
李炎一怔:张江不是在北京开会,说要过几天回来的吗?为什么突然回来?为什么找我?他预感到事情不太妙。
他已成了惊弓之鸟。
但局长找秘书又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有什么好猜疑的呢?
局长这么快就回来了?李炎一进门就装着惊喜的样子,我正有事向您汇报呢!
张江不动声色地问:什么事,你先说说。
路明他们也太不像话了!李炎忿忿地说。
哦?怎么个不像话?
这几天连个人影也不见,到哪里去?干什么都不跟我们通个气,他们专案组把我们地方公安当成什么了。
依你看,他们做什么事都要向你报告了?
哦,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炎一听张江的口气,觉得不对劲儿,我也是代表您参加专案组工作的嘛。现在斗争形势如此复杂,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您与组织上交待呀!
依你之见,他们会出什么事呢?
这就难说了,敌暗我明,难保不出危险。
这你可不必担心,他们活得好好的!叫你失望了吧。
李炎一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见到过路明他们了?
没想到吧,张江调侃地说:机关算尽太聪明,下一句是怎么说的?蟑螂先生!
李炎知道坏了。但仍不甘心,只要路明不出现,他们就没有证据。于是气急败坏地冷笑道:蟑螂先生?哦,我懂了,你是在倒打一耙!
张江故意吃惊地问:你说什么?
李炎振振有词:张江张郎蟑螂,这才顺理成章!是谁给桥梁专家曾倪博士送的白金手表?又是谁指使手下开了介绍信去医院偷偷接走钱世?是你!
张江摇头苦笑:我真看走了眼。应该让你去当演员。但你的戏演过头了,给我拿下!
我要上诉!李炎大吼大叫:我是保卫长江大桥的功臣,我没有理由也不可能成为特务!什么蟑螂、臭虫,与我何干!再说,你们凭什么抓我?证据呢?
我是不是证人?路明大步跨进门来,后面跟着龙飞、雨琦等。
你,你怎么李炎脱口而出。本想说你怎么会出来了?又想说你怎么会这样说!但他意识到那等于不打自招。于是紧急刹车,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想到我们会活着走出教堂吧?雨琦讥笑地说。
蟑螂先生,还认识我吗?龙飞上前拍了拍李炎的肩膀。
啊你,你是人是鬼?如果说雨琦也能活着出来已使李炎惊讶万分,那么龙飞的突然出现,更吓得李炎魂飞天外!
李炎已像糯米团似的瘫软在地。
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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