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背老人则抢先一步去看钱世,钱世早被枪响吓昏了,好在他没有中弹。
路明,可以通知省公安厅来人押解俘虏了。同时叫辆救护车。
雨琦听到这声音一怔,这才看清原来是教堂门卫:他怎么会在这儿?
路明说:这位老前辈救了我,身手远非我辈所及!谢谢老人家,敢问尊姓大名?
老人哈哈大笑:我老人家是谁?我也忘了。可你们是谁,我却时刻忘不了呀!
这是什么意思?
此刻,他们已走出地道,光线亮了。
路明与雨琦同时站定,说,你老人家真是真人不露相,请报上名来。
老人叹了口气: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把我忘了。说着除去头套,脱了外衣。
路明和雨琦惊得倒退几步,又同时大叫一声龙飞?
路明扑了上去,龙飞,真的是你吗?
龙飞呵呵笑道:如假保换!
你没死?我们倒被吓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案子没破,我怎么能死呢?
那夜,龙飞在阳台上,被那女人一声喝斥吓了一跳,却见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黑影闪了进来,与那女人搂作一团。龙飞庆幸自己没被发现,赶紧转身,重又越过阳台回到自己屋里,躺在**,心想:这女人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戏,而那个男人又是什么路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忽听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在这深夜里显得阴森恐怖,脚步声竟在龙飞的门口停住了。
有人用钥匙开门!
龙飞一怔:会是谁呢?马上钻进被窝装睡。
门开了,借着走廊的光线,龙飞看清来人,竟是与他同坐软席车厢的解放军军官!不禁吃了一惊,他怎么也下了车,还住到我房里来了?急忙抽出手枪。
这时,那军官见龙飞已睡着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爬上嘴角,唰地拔出一支针管朝龙飞床前走来。
只听扑地一声,怪事出现了那军官朝前扑倒在地。
龙飞并没开枪,怎么回事儿?
忽见门外又闪进一个人来。
那人一进屋就关了房门,用暗号叫道:双龙行动。
飞龙在天!
龙飞一听这是他与李副部长约定的暗号,惊喜地跳起来,拉亮电灯一看:咦,是你?!
是我,上海的雄鹰。进来的不是别人,也是与他同坐软卧车厢、睡在黄妃上铺、与自己对铺的那位商人。此刻只听他压低声音说:龙飞同志,李副部长派我来保护你,这里不能住。你马上与这个假军官调换衣服,留下你的证件,造成你已死的假相。这里就交给我了。李副部长命令你立即赶回武汉,按他与你商定的方案办。那里有重大发现。
假军官与龙飞的身材差不多,他刚与黄妃**完,接收耳提面命,过来谋害龙飞,却不料自己做了冤死鬼。
龙飞换上军装后,从窗外阳台上轻轻一跃,落地无声,走了。
来人将假军官手里的针头,扎进了假军官的屁股,推进针管,并将他放到龙飞睡过的**。又将房内检查了一遍,也从阳台上飞身跃下,直奔当地公安局而去。
龙飞潜回武汉,化装成白胡子老头,来到西区教堂,当了一个看门人。
此刻三位老战友激动地抱作一团,忘记了旁边还有个不知所措的年轻人,他就是梁宝。
还是龙飞先松了手,问路明:这位年轻人是谁?
路明与雨琦相视一笑,说:梁宝,他就是背着绿色尸体要炸长江大桥的人。现在已成了我们的内线。
雨琦补充道:如果不是他在地道里救了我,也许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好,太好了!龙飞兴奋地说:没想到才几天工夫,你们已有了这么大的突破!
路明笑了笑,说没有你龙飞,我也不可能活着出来。之后想了想,即对梁宝说:这里你别管了。赶快离开教堂,到秦芬家去,不要露出破绽。金钱豹的老巢被端掉了,他一定会去找你,也一定会依靠你,你不会有危险的。
梁宝说知道了,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省公安厅的人来了,将钱世送江东医院;将俘虏押往看守所。雨琦走到梅林跟前,见她仍昏迷着,便伸手掰开她的嘴巴,摘下她的一颗假牙,没有了毒药,她就死不了。她可是拉蟑螂下水的人,还不能死。
路明说:现在该去捉拿蟑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