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酿酒,还会制作腌菜,山里的果子等物也被他拿来做些七七八八的小零嘴,对养父母很孝顺,对村民也很友爱,是个人人交口称赞的好孩子……
凡此种种讨生活的手艺,却不是一个大家孩子应该会的。
若真是那个人的骨血,他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在乡野间吃苦却不过问?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隐情?
许凌霄揉揉额角,抬眸,对上周立扬不解的神色和质问的眸光,有些无奈地说出一个让人无法辩驳的理由:“那孩子的长相,不合适。”
周立扬一怔,立即联想到世子是害怕事情出来以后小玉会被别人注意到,特别是公主府的人。可是——
“他天天在外行走,日日接触病患,人们早就知道了啊!”瀚海医馆周围住的可都是官宦人家!除非将他拘在家里,不然,这事迟早都会被贵人们知道的!
原本他跟林思贤私下商量的时候是打算将小玉拘在家中没错,可是刚好遇上秋闱,害怕府里有什么人对小玉不利他们照顾不到,又商量着不如让他逐渐进入众人的视线,让更多的人知道小玉的存在,即便哪一天他突然不见了,跟旁人一说,好歹也会让人想起来确实见过这么一个孩子。如今他入了方大夫的眼,得以在瀚海医馆行医,这正是他们乐见其成的!
“而且,”周立扬目光瞟向窗外楼下的某处,轻叹了一口气,敲了敲窗棂,面露苦笑,道,“公主现在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许凌霄一惊,站直身子,靠在窗前,顺着他的目光往楼下看去,果然看到公主府的车驾缓缓经过,晃动的车帘半遮半掩的掀开了一半,露出一张玉白的小脸,不是小玉又是哪个?
公主府,紫萱堂。
宋如玉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恭恭敬敬地磕头。
“草民拜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