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从他手中抽出,内心竟莫名的有些慌乱。
他笑道:“姑娘这么快就忘记了今天我送姑娘地东西?”
我突然的就想到了怀里的那个小瓷瓶,于是忙拿出来问道:“对了,我正要问你,你莫名的送我这个东西做什么?”
“给姑娘防身啊。”他笑起来很好看。
“防身?”我突然想起来刚才他扛着我时我闻到的那般书冽凛奇异的清香,于是忍不住道:“你刚才用的就是这迷……”
“嘘!”他突然对我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今天就是要对我说那瓶是……”我说到这里放低的声音:“是迷药?还有那纸条,你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宝儿爷说道:“爹从不让我进翠香院,姑娘又不常出来,所以只有托人送去,只是除了说这事我还有一事。”他说着竟红了脸:“我确实是想见姑娘……”
我了解眼前的这个男人的心思,一味的拒绝或纵容只会给我遭成更大的麻烦,想到此我便微微一笑:“如果你只当我是姐姐的话,以后想跟我说话竟管托人捎信便是,只是不要乱托人。”说到这我想了想便接着道:“我房里有个丫头春儿,倒是诚实伶俐的,还算可靠,以后有事只管托她便是了。”
宝儿爷听了我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喜悦,但随既便爬满了怜惜。
我不忍与他对视,遂转过了脸。
他长叹了口气,然后身书向后一扬在我身边的草垛旁躺了下去:“其实我爹也不是什么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