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禁锢!”
“腿立僵停死!”
“统统石化!”
埃弗里生怕里德尔罚他再去禁林里抓纳吉尼吃的食物,谨慎地抛开了毒咒,用的都是一些非常平常的咒语。
密密麻麻,
一个咒语接一个咒语。
即使如此,
结果却很遗憾,
没有一个咒语击中利姆露,
统统落空。
埃弗里冷汗津津,体力有些不支,被汗水浸湿了的校袍黏腻腻地沾在身上。
反观利姆露,
看上去轻轻松松,
除了齐肩的黑发稍微有点凌乱,
浑身上下就没有任何狼狈的地方。
“不是,你的速度快得是正常人能有的吗?”
埃弗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不得不承认他必输无疑,完全没有赢的机会,生无可恋地问道。
见他一副仿佛开始怀疑人生的颓废模样,利姆露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埃弗里同学,努力在以后的训练里变得越来越强。”
“我输了,对不起!”
埃弗里的道歉来得很痛快。
他为什么要以貌取人?
哦,
他那该死的自信心,
把他坑惨了!
怪不得能让主人那么喜欢,
果然厉害的不得了。
埃弗里打心底里彻底服气了。
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愚蠢的错误想法买单。
“没事没事,以后好好训练就可以啦。对了,这个给你,下次集会的时候别忘了带过来。”
利姆露把提前准备好的木剑递给埃弗里。
“剑?这玩意儿要怎么训练?”
被利姆露打击结束的埃弗里倒是有了点乖乖好学生的神情,老实地求教。
他新奇地挥了几下手里重量不可轻易忽视的木剑,剑刃不小心砍到了左半边屁股,痛得他一瞬间表情狰狞。
“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马上要去邓布利多教授的办公室了,让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
利姆露认真地想了想,琉璃色的剔透瞳孔转了转,看向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
瞧见他们意味不明的神情,只是微微愣了愣,然后问道:“你们有空吗?有空的话就稍微麻烦你们给他做个示范,我不能迟到,先走啦,再见。”
“哥哥,等等。”
在埃弗里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注视下,阿布拉克萨斯慢条斯理地把那两只略微松下来的绒球重新系紧,透着淡淡青色的手指刻意抚过利姆露两侧柔软异常的耳垂,停留了好一会儿。
等他松开手指以后,利姆露白皙的耳垂俨然被一对做工精巧的银色耳骨夹覆盖了大半,蜿蜒缠绕的银蛇简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象征一样,不着痕迹地流露出几分占有欲。
舒缓柔和的浅浅笑意在阿布拉克萨斯灰蓝色的瞳孔里慢慢荡漾开来,“好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