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每年特批准允供给韦布克斯的治疗药物却让他的病情非但没好,反而一年比一年严重,急转直下,最近甚至都有传闻称他熬不过几个月了。
偏偏就是几个分开都无足轻重的事情组合起来能要了维多利亚半条命,她小瞧了利娅·佩里,对自己太自负,没理会城里的谣言,输了最关键的第一步,让他们拿到了主动权。
“芙兰,我们第一次见面我给你带了一整捧花,”维多利亚隔着遥远的距离和芙兰汀对视,“你喜欢百合花,我就带了罗香百合。”
罗香百合是最难种植的名贵品种,对土壤、湿度和气候都有异常严苛的要求,维多利亚想给芙兰汀世界上最漂亮最珍贵的百合花。
芙兰汀感受到贵妇们投在背后的刻薄目光,不退缩一点,挺直腰,泪光究竟是干涸了,“罗香百合极难摘得,多谢您的好意,芙兰铭记在心,终生难忘。”
“铭记在心,终生难忘,”维多利亚轻喃了一遍,眼底有一刹那像是有眼泪,但芙兰汀没看到这眼泪就不见了,“芙兰,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她站起身,女王权杖一挥,一枚象征着公爵的金制徽章在雷明顿胸前凝聚,“雷明顿·萨默塞特从今以后就是公爵,不必承袭其父的伯爵爵位。”
“不过私自修改遗嘱一事仍旧不确定,”维多利亚退了步,退的是芙兰汀,她甘愿,却没不代表她准备退戈德里克和利姆露,似笑非笑,“这些平民真的无辜吗?”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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