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韶有点痒,还有点想笑,阿浅,你怎么和只刺猬一样?
奚浅:(-ι_-`)
奚浅身体一僵,不动了。
闻韶哈哈大笑。
你能不能别笑了。奚浅想打人。
嗯,来车了。闻韶拦下出租车,小心把奚浅轻放在后座,然后自己也坐进去,关上车门,和司机交代。去最近的医院。
奚浅窝在后座,脚几乎抵住闻韶的大腿,又热又柔软,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心里有点麻。你不坐前面吗?
在后座才好照看你。
哦。
奚浅没了声息,侧过头凝望窗外,闻韶也没继续讲话。
车内寂静无言。
奚浅先忍不住,真的要去医院啊。
废话,难道看到你不舒服还让你硬撑吗?如果你是害怕打针,我可以给你咬手臂。
我记得闻姐姐很怕疼。
嗯?
奚浅指指她的两侧手腕,闻韶低下头,并拢手臂观看。
两截纤长、能看见青色血管的皓腕映入眼帘,脆弱地仿佛一折就断,上面布满一条条深色红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胳膊肘。
闻韶:
真是够身娇体弱的。
沉默很久都没抬起头,奚浅又补上一刀,还有啊,闻姐姐现在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呢。
住口!
奚浅被她强势的模样唬得一愣一愣的,心怀歉意瞅她手臂,对不起,是我太重了,等下我自己走。
再叽叽歪歪我就揍你。闻韶挥动拳头威胁,觉得这人也太能逞强了。
噗嗤。
奚浅浅笑,引得下腹一阵松动,急忙绷住唇,只是颤抖的双肩泄露出心中所想。
最终还是没拗过闻韶,被抱着进入门诊大厅,安置在椅子上坐下。你是肚子疼?我先给你挂个急诊还是什么科?闻韶不清楚她的情况,无从下手。
不是肚子疼,是奚浅有些难以启齿。
是什么?
哎呀,你把耳朵凑过来。奚浅眼晕发红。
听完奚浅的耳语,她总算知道奚浅的别扭是因为什么。
原来是这样。
听她似乎松了口,奚浅面露期待,都说是小毛病,我们回去吧。
不行!闻韶当即驳回,还是要找个医生帮你看看,我见过痛经的,但没见过像你这样疼地满地打滚的,既然让我瞧见,我就不可能放你不管。
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帮你挂号。
两人赶得巧,这家医院今天刚好有妇科医生坐诊,挂号的人只有几个,很快就排到了她们。
医生刚给奚浅搭上脉,表情就有些凝重,细细问了她许多问题。
小腹坠胀,手脚冰凉,气短体虚,这是宫寒的症状。
闻韶怕奚浅因为被她强逼过来不啃吭声,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医生她刚才都疼得满地打滚!
我就是受不住蹲在地上,哪有打滚?对于莫须有的罪名,奚浅还是反驳得很快。
什么时候出现的痛经症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