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仙兽,竟然在仅两面之缘的闻韶面前露出如此谄媚的模样。
孟家脸有点疼。
金漩。慕婧喊它,把这些都带走,我们回家了。
唔呃。金漩发出低哼,卷起地上的森罗芽果实,主动上前用喙亲吻闻韶的手背,深深凝视她半晌,高傲地拍拍翅膀跟着慕婧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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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别七公主,慕婧把孟含笑径直送回她房间,扶在床榻上安置好,不知孟含笑要睡多久,怕她睡得不安稳,特地打来凉水为妹妹净脸。
侍女们伫立在旁边,没有用武之地。
你们照顾好含笑,不可让她醉酒吹风受寒。慕婧重点嘱咐孟含笑的贴身侍女,对她使了个眼色离开。
侍女们均躬着身毕恭毕敬相送。
室内恢复沉寂,侍女们有条不紊地打扫房间卫生,点助眠熏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大侍女拿了扇子要给孟含笑扇点柔风,床榻上酣睡的少女倏然睁开眼,姐姐走了?
嗯,走了有一会。执扇的大侍女距离床榻半步之遥,此刻左脚绊右脚,差点跌倒,双目呆滞的回复。
小姐你、不是喝醉了吗?
眼前的小姐眼神灵动极了,直腰坐起的动作干脆又利落,哪有半点酒醉不醒的样子?
谁说我喝醉的?孟含笑眉毛一挑,蹦哒哒跳下床,在桌子上胡乱翻找一气。纸!笔!我的纸笔呢?
大侍女连忙回答:清扫房间时担心把您的物品弄坏,就先收起来了。
快拿给我。孟含笑很急燥。
是。
侍女拿来纸笔墨,孟含笑又耐着性子等侍女磨完墨,忙不迭接过纸笔,在宣纸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
闻韶爱吃人间的樱桃,喜欢人间的樱桃。
边写边回忆闻韶同她说话时的神情,笑意不自觉在眼底荡漾。
你听着,我喜欢吃樱桃,人间的樱桃。
我听见了。
哎,说了你也会忘记罢?倒不如从没说过。
记得的!我写下来就会记得的。
她写字时气定神闲,衣袂翻飞,自有一番风骨,直叫身后的大侍女眼睛看痴。
长衫尾摆向上散开,开出一朵绮丽花瓣,露出孟含笑细嫩光洁的裸腿,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破坏美感的破裂水疱。
大侍女捂住嘴,也挡住即将破口的惊叫。
孟含笑写完字,紧张地呼出一口长气,等待宣纸上的墨渍风干,小心叠起,漫不经心把宣纸交给大侍女,嘱咐:把这幅字挂在我每天起床都能看见的地方。
是。大侍女接过宣纸,允诺,孟含笑却没听见动静。
她疑惑转身,瞧见大侍女痴愣愣的样子,嗯?还有何事?
小姐,你身上的伤怎地全好啦?大侍女终于醒过神。
阿,孟含笑注意力全在闻韶身上,倒没注意自身的异常。
这会半信半疑撩开衣衫,也惊得轻呵一声,居然真的!被疱裂地狱寒风吹裂的肌肤,尚未结痂持续流血的伤口完全愈合。
若不是早晨的记忆还在脑海,还有内衫沾染的血迹历历在目,她都怀疑自己所谓的疱裂地狱一行是场幻梦。
估计都是那神仙酿的功劳,附加功效也强得发指。
孟含笑稍作分析,很快得到这个结论。
闻韶的哥哥对她可真好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自怜自艾的,大姐二姐对她也很好。
只是母亲对她偶尔的疏离,她却想不明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