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我得了個結論出來,心說犀牛也懂得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而且它眼光挺準,竟能認出誰是帶頭的。
魔騎隊長有些驚恐,可一點要動的趨勢都沒有,穩穩的單膝跪地,直到犀牛沖到陣勢里時,他嘰里咕嚕下了命令。
十余頭怪豬一齊發起進攻,向犀牛沖去,如果說一頭怪豬在犀牛面前就跟牛犢一樣,但十余加一起,在數量上也決不可小瞧。
我看到這都有種閉上眼睛的沖動,心說這種硬碰硬,跟隕石間相撞沒什么區別。
砰砰聲不絕于耳,犀牛的獨角把首當其沖的三只怪豬給撞死了,可與其同時,它也被其他怪豬無情的攻擊著。
怪豬的獠牙全都刺進犀牛身子里,有些刺在肚子這種關鍵的地上,有些則刺在牛腿上,反正要我拿一句話來形容當時的場面,就是一群怪豬用獠牙圍著把犀牛串成了馬蜂窩。
犀牛死前不住慘叫掙扎,而那些怪豬呢,也都低聲哼哼著,我被這些野獸的叫聲弄得直反胃,但也沒什么法子,只能強挺著。
但我不是最難受的,那死了怪豬的三個魔騎士,整個人瞬間萎靡不少,還都身子一軟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望著戰場。
我明白也理解他們此刻的心情,這些怪豬都是他們的心頭肉,甚至當初一定是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現在戰死了,他們這魔騎士的稱號也就成為有名無實的頭銜。
魔騎隊長沒理會這三名悲觀的手下,招呼其他人一同向犀牛旁邊走去,還一邊走一邊抽著鞭子喔喔著,催促怪豬不要放松警惕。
大約過了五分鐘,犀牛徹底死透,要不是被怪豬頂著,它保準癱倒地上,魔騎隊長放下心,對手下下了命令,他們一同動手,把剩下怪豬全叫了回來。
烏奎一邊愛憐的清理怪豬身上血水,一邊扭頭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他想什么呢,或者是責怪我的大禮送的有些不地道吧,但我不管那么多,又湊過去把事情簡要交代一下,并讓他轉告隊長,快去救黎征和森沖。
烏奎臉上有些猶豫,可最后還是跟魔騎隊長匯報下情況。魔騎隊長表情更豐富,氣得哇哇直叫。
我挺納悶,問烏奎,“隊長怎么了?”
烏奎壓著語氣悄聲回我道,“森沖這混蛋在信里沒說他捅的簍子這么大,只強調他這有個棘手的麻煩,讓我們過來打個下手,真要知道跟驅獸長老打斗,隊長肯定不會帶我們來。”
我覺得魔騎隊長發多大火都跟我沒關,反正是森沖使詐,到時讓他解釋去吧,而我關心的,是讓魔騎士趕緊過去給黎征解圍。
不管怎么說,魔騎隊長是個仗義的人,他罵歸罵,最后還是伸出援助之手,招呼手下急速向山坳里行軍。
我和另外那三個失去獸寵的魔騎士緊忙在后面跟隨。
半路上我遇到了拉巴次仁,他晃晃悠悠大喘著氣還往這邊趕呢,望著魔騎士一身煞氣,他愣住了,還問我道,“這怎么回事?犀牛就這么解決了。”
我先肯定的一點頭,又拍了下他的胸脯說,“爺們,辛苦你了,現在轉頭往回跑。”
黎征和森沖還在犀牛背上跟它干耗,不過這只犀牛可滑頭,一看突然出現這么多頭怪豬,它急忙扭頭就撤。
黎征和森沖都在它背上,要是還不下來,保準就被它帶跑了。他倆抓緊機會,一同跳了下來。
這場劫難也算告一段落。
我們仨和烏奎趁空躲到一旁歇著,騰出地方也騰出時間來讓森沖跟魔騎隊長好好“聊聊”。
細算起來,我們和烏奎好長時間沒見了,先訴說一下近況,又一轉話題說起驅獸長老的事來。
烏奎一聽驅獸長老就眉頭緊鎖,還跟我們強調說,“驅獸長老竟然沒死,那他的護衛隊就一定存在。”
我一聽護衛字眼就**起來,畢竟不管何時,護衛永遠代表著精銳,我就追問道,“驅獸長老的護衛到底是什么樣子?”
烏奎只說了三個字,“神火隊。”
我當場詫異一下,而拉巴次仁更絕,笑嘿嘿的拉了烏奎一下,接話說,“兄弟,別開玩笑啊。”
烏奎知道在我們印象里,神火隊不是什么光彩的名字,但他仍是一臉嚴肅的強調說,“我承認當初自己組建了一個不入流的冒牌隊伍,可真正的神火隊確實存在,而且據資料記載,還是一個相當恐怖的存在。”
我被說的好奇心起,又問這神火隊恐怖到什么程度。
烏奎嘆了口氣,把資料原話說給我們聽,“神火起,千里焦土,熱焰滾,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