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隐世,这是道;你入世,这也是道。”
千古以来,道与修道这两个字,被赋予了诸多的释义,但是却不过是后人强加上去的罢了。
“道德经有云,道可道非常道,这又该怎么解释?”
“愚鲁,和尚说过,天梯万物,皆有己道。那是老子的道,你要追寻你的道。”玄奘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
“和尚,你着相了。”江晨暮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佛有诸多相,但却有唯一本相。
“阿弥陀佛,这是贫僧的道。”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在山洞中把酒论道。
江晨暮受益匪浅,玄奘绝对不是一个好和尚,但是他却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大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句话不假。
足足两天时间,江晨暮都在和玄奘论道。
老头子没有教过这些东西,他只会让自己去读书,这就是老头子的道。
五年时间,他没有教自己太多,但是却让自己保留了一份最原始的纯真。
第三天,江晨暮没有去山洞。他的时间很紧迫,如果再不回唐海的话,恐怕巴颂也就坐不住了。
“你和那和尚在一起呆了两天,是不是傻了?”路上,钟蓉蓉不停的打量着他,满脸的戒备。
江晨暮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这两天时间,他的确有很多的收获。
他扭头看向王颖,开口问道:“资料什么时候给我?”
现在,他没有太多的奢求,只想找到自己的父母,这是他的心结,也是他最重的执念。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去找了,回到唐海之后,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江晨暮点了点头,和衣躺下,进入了空灵状态。
这一路上,江晨暮始终都躺在那里。
“大哥,不就是一份工作吗?丢了就丢了,到时候再去找就行了。”如果江晨暮能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三个人。
这三人,就是在车上遇到的乘警和那两个混混。
此时,他们正在车站口喝酒。
三天前那班车,是他跑的最后一趟。从西安回来,他便得到通知,被解雇了。
“真是人倒霉了和凉水都塞牙缝,一定是那小表子动的手脚。在让我遇到他们,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那乘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们喝着,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距离最忌的厕所,就在火车站中。
那胖子不放心,看了看瘦子,示意他跟上去。
两人摇摇晃晃的来到了火车站,瘦子受不了那味道,一个人在外面等着。
瘦子点了一根烟,看着周围路过的美女,眼里露出了一丝猥琐的神色。
“恩,这妞不错。”瘦子一边看还在不停的点评着,“旁边这妞也不错,就是中间这货太破坏美感。”
但是,当他看清楚中间这人的面容时,却不禁愣住了。
再看旁边这两个女的,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老大老大,你快来看啊!”他立即跑进厕所,在那乘警肩头狠狠的拍了一巴掌,“你不是想找他们吗?他们来了。”
“妈的,差点尿在裤子上。”那乘警骂骂咧咧的说道,“谁,谁来了?”
还没等他穿好裤子,瘦子便拉着他跑了出去。
“火车上遇到那三个,害你丢掉工作的人。”
听到这话,那乘警立即打了一个激灵,酒劲也消散了一些。
他在车上做那些勾当,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现在,竟然连工作都丢掉了,不收拾他们几个,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