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日
想你。
没你。
寂落。
百无聊赖。
九月二十六日
我要去九华山旅游了,和我的家人。
你不要走!
你不要离我远去!
你不要让我见不到你!
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九月二十七日
我为你背回一块石头,寓意有三:
一是你对我像这石头,顼固不化,我便对症下药,投其所好,以毒攻毒,不知能否改变你的心,你的人?
二是你说过你爱书法,将这石头上的书法送给你,望能如你的意。
三是愿它能给你带来吉祥、健康、幸福,祝你一生平安!
九月二十八日
又是遥遥无息……
又是遥遥无期……
九月二十九日
你除了对我的沉着、冷淡之外,你对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这种态度吗?
九月三十日
我已没有勇气拔通你的号码。
抑郁的心情阻塞了我的咽喉。
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长长的省略号……
我把这些给萧关看了,他说,你别练字了。
这是他对我的感情的评价。
我怨谁呢?怨不得别人。
我换了呼机号,再没和他联系。
我和伊水仍然在卖书。
我们与顾客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人脉就是钱脉,他们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我俩去给部队的人送书,伊水接了个电话,就要走。
我说:“你等会儿,咱俩一块走不行啊?”
“我得马上去!”伊水要扔下我不管。
“啥事儿呀那么急?”
“他没细说,让我快点儿去,有好事儿!”
汪子图的一个电话,把她调了去。
这些书,我可咋往回整啊?
“站住!你把什么放进那里了?”一位军官问我,他指着厕所。
“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