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带忘带呗,你又不用。”手机的话费比公用电话费贵,他不用手机打电话。
“我不能给那个女孩打电话了!”
“你的手机又没费……是不是那上面的号码?”
“就是呀!我一个也没背,完了完了,今晚打不了电话了!”
“你给这个打,给那个打的,电话费也不少,还不如找一个处着呢。”
“处上了,就受约束了呀!这,没人管我,我想给谁打,就给谁打。”
“你是想给经常打电话的这个打呢,还是给让你心痛的那个打?”
“哪个都行。”
“我咋很少听你给令你心痛的那个打?”
“她上高中呢,没电话。”
他去了电话亭,说看能不能想起来女孩的号码。
我先回去了。
进了屋,我的羽绒服的拉链就拉不开了,没几分钟,他进来了,我想让他帮我拉,坏的地方又正好是胸部,为了避嫌,我关了窗户,拉了窗帘,才说:“这个拉锁我拉不开了,从进门我就在拉,拉到现在,还没拉开。你帮我拉吧。”
我捏住了已经打开的最上面的一点,剩下的让他拉,他只拉了两下,就拉开了。
我说:“你咋拉开了呢?”
“你不会用劲。”他去了厨房,大嚷,“你还没烧水?”
“没有,我弄拉链了。”
“哎呀你呀——”我听见了水房里的水声,又听他大叫,“坏了坏了!姨,快来快来!”
我去厨房一看,电饭锅的铝锅没有放里,水从底部淌出,又流到液化气灶上,地下流了一大堆的水。
他问:“能不能坏呀?”
“把锅装上水,放上试试吧。”
他按我说的做了。
我脱掉了外衣,又去了厨房,想看看电饭锅坏没坏。
他虽然想烧水,但是开关没有按。
等水热了,他洗完了脚说:“你给我把袜子洗了!”
“你自己练着洗吧。”
“我不洗!”
“你得自理。”
“我不自理!你给我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