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可能的。”段成岩又一次打断了左残阳的话,“她们两个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只是碰巧长得一样而已……我还是那句话,过去的事情,你怎么样也改变不了了,还不如想想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比较划算。”看到左残阳不说话,段成岩挑了挑眉毛:“如果你在纠结于觉得没有治好卿颜实在太亏欠她了这件事儿,那我也告诉你,乐笑颜和乐卿颜是两个人,在她们之中的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儿,绝对不会完完整整、一丝不差地在另外一个人重复上演的。”
左残阳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对着段成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回房间。
……
余下的事情,也马上就清楚了:恩泰报了警,然后PSI的侦探们集体凑在窗口,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壮观的一幕:几十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排成了三列队伍,呼啸着向这里跑了过来,整条不算宽敞的马路上,顷刻间就是一片警灯的海洋了。路上的行人被紧急疏散,然后就看到从警车里跳出来了一个又一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身着黑色的制服,防弹背心,后背上印着大大的“SWAT”的字样,头戴黑色的防弹头盔,手里端着各种各样的枪支。
“哇……”道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真厉害!”
“嗯嗯!”杜小雨也趴在他身边,使劲儿地点了点头,“厉害!”
“我们过一会儿能坐他们的车走吗?”就连一向冷静的聂苏也忍不住拽了拽身边杜子规的袖子,满眼都是期待,“太帅了!”
“大蚊子,能不能要合照?”包小池也长大了嘴巴。
“……”左残阳却只是沉默在那里,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国际特警的行动果然迅速,几分钟后,就已经有很多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上楼来。他们踹开了侦探们所在的房间的门,然后就开始端着枪,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Mi_scusi,(意大利语,对不起)”恩泰连忙上前一步,“è_che_ci_ha_chiamato_la_polizia。(意大利语,我们是报警人)”
“果然很有PSI发言人的风范啊!”杜小雨笑眯眯地说。
……
聂苏如愿以偿地和其他人一起,坐上了国际特警的帅帅的警车,来到了警察局。
“你们好,我是负责本案的警官。”一个金发碧眼的人向众人打招呼,虽然汉语说得有些别扭,但是大家还是听懂了,“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了,一会儿我们会派专机将各位送回你们的国家……”
“请问……”左残阳犹豫了一下,开口:“你们……会怎么……对待那两个嫌疑人?”
“对不起,这是国际刑警组织的内部决定,我无权告诉您。”那个负责人虽然依旧微笑,但是语气中已经透露出了“无可奉告”的感觉。
“但是……”左残阳还想说什么,就看到那个负责人挥了挥手,立刻就有几名警官走了上来,邀请众人离开。
……
“不甘心?”坐上国际刑警组织的专机,左残阳还是紧紧皱着眉头,见此情况,段成岩低声问。
“……”左残阳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别的什么。
“Optima_medicina_est_tempus。”段成岩无奈地一笑,替左残阳拉上了舷窗的窗帘,“Discere_ad_faciem,igitur,disce_frui。”
“谢谢……”左残阳喃喃地说,然后把头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趁着段成岩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擦掉了眼角的一滴水珠。
“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坐在段成岩和左残阳的后面,包小池悄悄地问身边的恩泰。
“……”恩泰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然后闭眼,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