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左残阳已经被宣布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的一些器官需要时间恢复,所以他一直昏迷着没有苏醒的迹象。段成岩每天陪在他床边,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看到左残阳苏醒。在陪护的期间,有好多年轻的小护士都过来,想要帮助段成岩,但是都被他礼貌地一一回绝了,小护士们便感动于这份友情,每天看到段成岩都是眼泪汪汪的,往他手里塞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弄得段成岩哭笑不得。
这一会儿,段成岩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一个病人突然出现了异常状况,值班的医生有些慌,只好打电话求助。段成岩无奈,只好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那个出了问题的病房。经过诊断,发现这个病人只是因为晚饭吃了不新鲜的蔬菜,没有大碍。段成岩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匆匆返回了左残阳的病房。
在过去的几天里,段成岩每次走进左残阳的病房的时候,都会先探进去一个脑袋,因为他一直在盼望着能够看到奇迹——左残阳坐在**或者站在床边或者站在窗前,看到自己探进病房去的脑袋然后叫嚣着要和自己“单挑”。但是一连几天都只能失望地看着病**没有意识的左残阳,所以这次,段成岩也失去了玩闹的心思,右手插兜,左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习惯性地往**一看——没有人!
段成岩看到病**面没有人的时候,起先还吃了一惊,以为自己这几天没有注意用眼卫生,视力又下降了呢!但是他仔细地眨了眨眼睛,看到病**确实只有一床被子,没有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更没有那个自己瞪了好几天的人一张惨白的娃娃脸的时候,段成岩吓了一跳——
残阳……不会让别人拐跑了吧?
上次袭击他的凶手还没有找到,自己又这么疏忽,竟然出门的时候忘了交待别人照顾一下。如果那个凶手又卷土重来,把昏迷中的左残阳带走了怎么办?想到这里,段成岩懊恼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于是开始**床下、翻箱倒柜地找左残阳和那个凶手留下的痕迹。
正找着,冷不丁一只手伸了过来,正好挡在段成岩的眼前。段成岩看到那双手白得像是戴了一副手套一样,还以为是凶手为了不留痕迹特意戴上的,便使出了十分的力气,一个擒拿,就把那只手擒住了。擒住之后,他就听到耳边一阵熟悉的声音:
“段成虫你想干什么?!”
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得段成岩禁不住一阵发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个人的声音?
缓缓地转过头去,一张娃娃脸就映入了段成岩的眼帘——正是左残阳!
“左残阳!”段成岩此刻的惊讶程度丝毫不差于刚才的发现病**没有人的,所以禁不住大声吼了一声。
“嘶——”听到段成岩的吼声,左残阳浑身一个激灵,用那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揉了揉耳朵,撇了撇嘴,“这么大声干什么?亏你还是个医生,不知道这么大声音、这么近的距离可能造成听力的永久性损坏吗?”
“你怎么醒了?!”段成岩并没有理会左残阳的话,而是自顾自地叫着。
“怎么?”左残阳掰开了段成岩攥着自己手腕的手,退后几步上下扫视了一下段成岩,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想让我醒啊?”说着,歪着头想了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段成岩,“嗯……国庆假期,身材保持的还不错……不会是想趁我昏迷的时候……抢占我PSI法医组组长的位置吧?”
“你这厮!”段成岩看到左残阳就这样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笑骂,“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就你那法医组组长的位置……给我我都不要!”
“哦?”左残阳挑起一边的眉毛,“不想当组长的组员不是好组员!看来本组长需要给你一点儿惩罚了……十月份的所有检验工作都由你来做怎么样?还有……顺便给PSI所有成员来一次身体检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