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在临死之前给了我们证据。”左残阳大冬天的也没有穿外套,穿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就一下子窜进了PSI的审问室。手往桌子上一拍,完全无视坐在那里的包小池和恩泰的一脸惊愕的表情,对着坐在聚光灯下的犯罪嫌疑人,死者的丈夫郭某吼道。
“什……什么?”这下,刚刚跑进审问室的段成岩也惊讶了——这家伙,吃了顿饭,就把证据给吃出来了?!
“怎么,没想到?”左残阳冷笑着看犯罪嫌疑人郭某,“一直觉得你妻子不会那么做的是吧?觉得你的妻子会按照书上的做,所以你当时干扰了房间里的信号,对吧?”
这边,恩泰和包小池对着段成岩打眼色——残阳这家伙怎么了?!
段成岩也只好耸耸肩,无奈地笑了笑——吃了个饭就变成这样了,早知道就不带他吃什么咖喱了,吃点儿普通的就得了……
“这个XX!(作者注:这里是骂人的话,剑前实在是说不出口,请各位自行想象吧…)”郭某怒了:“我本来以为她不敢的!没想到这个XX真的留证据了!XXX!”
“听到了吧?”左残阳扭头,看着仍然保持着一脸震惊的恩泰和包小池,“你们应该录音了吧?这个算不算证据?”
……
“残阳,厉害啊!”杜子规拍了拍左残阳的肩膀,“竟然这么容易就给诈出来了!”
“不过你当时冲进来的时候我们真是吓一跳……”包小池笑眯眯地说。
“嘿嘿……”左残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笑了。
“不过你当时是怎么想的?”道好奇地看着左残阳,“怎么就突然想到这一招了呢?”
“还是成岩的一句话。”左残阳仰起脸来,认真地说,“他当时告诉我‘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我就突然想起了我以前的一件事儿。”
“嗯?”破了案的功臣段成岩瞪大眼睛,“什么事儿?”
“还记得我当时决定写一系列的侦探小说的时候,第一件担心的事儿是什么吗?”左残阳看了看杜小雨,“就是担心有的人会利用小说中的情节去犯罪,如果那样的话,那么作为作者,就已经不是一个打击犯罪的人,而是一个教别人如何犯罪的人了。”顿了顿,左残阳继续说:“但是后来,正如我刚才和小雨讨论过的,按照书中的方法,是不可能犯罪的,因为,比书中的机关和诡计更不可捉摸的,就是人心。”
“你的意思是……”段成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既然有人会像书里那样,恨透了自己的丈夫,也就会有人不会像书里那样,反而爱极了自己的丈夫。”左残阳严肃地说,“刚才子规告诉我们,死者什么都没有说,我后来才发现,这很有可能属于第二种情况——死者很爱自己的丈夫,所以不愿让他背负罪名,所以什么都没有说。这样的话,这个丈夫肯定会抓住这一点的,而从他的外表也可以看出来,他虽然表情痛苦,但是浑身的肌肉十分放松,一点儿都不紧张,这说明他非常信任自己的妻子,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的。可能,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选择书中的那个方法吧。”
“嗯……”恩泰点了点头,“这个故事里唯一的破案线索就来自于妻子,但是他算准了自己的妻子不会这么做。”
“正是如此。”左残阳点头,“所以我才会那样诈他一下,让他在最震惊的状态下,自然流露出内心的想法。”
……
案件顺利侦破,左残阳站在法医室的门口,看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来到PSI所在的楼层,拿出手铐,准备带走凶手。
“等一下!”当郭某戴着手铐垂头丧气地从法医室门口经过时,左残阳突然喊道,“拜托,我还有一句话要说。”警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左残阳镇定地走到郭某面前,双眼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其实,你妻子,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这一点法医可以证明,你的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已经被你妻子擦干净了,只有她自己的指纹。”
说完,丢下愣在原地的郭某,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法医室,关上了门。
“小子,为什么要告诉他?”段成岩凑上来问。
“这样的人……”左残阳揉了揉眉间,突然觉得有点儿累,“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其实……每个人的死亡都需要有一个理由的,这就是我们的工作目标之一。”坐在那里愣了几秒,左残阳突然跳到了段成岩的面前,伸出一只拳头:“你刚才叫我什么?!”
顿时,整个PSI的楼道里,响彻了左残阳的吼声:“有本事单挑!”
……
(PS。)呃…番外写完了~本来想要写个短篇幅的,让大家娱乐一下的…毕竟快过年了,而且前一段的故事也老是死人…没想到一写还是变得这么沉重…抱歉哈…
PT小偷,建站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