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对你说了什么?”老人和蔼地问,但是右手已经攥紧了手中的珐琅茶杯——这个动作对于S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回答不出来问题的惩罚:每当S因为在训练的时候过于关注自己的对手而没有专心听老人的教诲导致回答不上来问题的时候,老人的手中就会多出一只杯子,然后,狠狠地丢出去,这一丢,砸在S的哪里,就全凭面前这位老者的心情了。然而这次,经过了几次教训之后,S吸取了教训:
“LoveAll,trustfew,donot....”在说“donothurt”一句时,S稍稍有所迟疑,毕竟,自己刚刚打死一位与自己毫无恩怨的人。
“为什么迟疑?因为刚才的事儿吗?”老者显然对S的回答不满意,微微皱了眉头,丝毫没有放松手中的杯子。
“……”S沉默地低下了头。
“再重复我的话。”老者平静地说。
“Loveall,trustfew,.”S又听话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思索,几秒钟后抬起头来,双眼恢复了些许光芒。
“明白了?”老者这才露出了一些微笑。
“是的,谢谢您的教诲!”S恭恭敬敬地鞠躬。
茶杯被放在了小几上,老人站了起来,左右转动了一下脖子,说道:“来吧,今天我陪你好好来一局。”
“您!”S显然被吓了一跳,“这样……好吗?”
“有何不可?莫不是嫌弃我年老技疏?”老人抬头看着S。
“不敢!”S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老人脸上的表情之后便一句话也不说,利索地转过身去,径直走到门口的武器架上面,找来一套白色的练功服,又根据老者的吩咐,拿来了两把短剑。
不一会儿,一老一小就在软垫上上下翻飞,短剑也因快速挥舞而变成了模糊地剑影。老者的剑法完全符合老年人的特点:慢而不惰、散而不乱。一套套剑法犹如蛟龙戏水,速度虽说不快,却连绵不绝,密密匝匝几乎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剑网。而年轻人的剑法也很有特点,持剑者手腕灵敏柔软,短剑在手,不停地左刺右劈,以进攻为主,两人斗剑时间一长,就发现老者已经稍逊一筹,被年轻者的剑逼得不能使出任何进攻剑势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防守。终于,两个人停了下来,年轻人的剑直指老人的咽喉部位。
本以为这场比赛会以老人负的结果告终,而老人将会承认自己的失败,然后老少两人坐在一起品茶聊天,但是结局却没有这么简单,只见老人举剑一劈,年轻人的剑便从中间断开了,老人也把自己的短剑一丢,伸手一个耳光抽在S的脸上,厉声问道:“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
因为刚刚承受了一个耳光的力的S的头偏向了一边,但是她迅速地转回了头,扬起了脸——S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目光直视老人的双眼,不带丝毫语气地回答:“与对手交手时,要时刻心怀必杀或者必死的决心。”
“那为什么只是用剑指着我而不是刺死我?”老人仍旧生气。
“……”S低下了头,不说话了。
老人看到了S的表情,愤怒地哼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大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