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两个人连忙点头,“虽然想赶快让他们走,但是感觉他一说起话来,就不得不听,然后大脑昏昏沉沉地也想附和他……”
看到另外的两个人和两个灵魂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恩泰解释道:“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控心术’。讲话的人使用自己的语言、肢体动作,甚至是很微小的表情变化和语气变化等等来使聆听者不得不产生共鸣,而且自己想要停止都不可能。一般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聆听者最终无法控制自己,只能按照讲话者的话去做。”
“也就是说……”杜子规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灵魂,“老人使用了‘控心术’,来使你们听从他的安排?”
“是的,然后他又开始讲这个世界有多麽不公平,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想要得到点儿什么东西多么困难。然后听着听着,我就觉得……觉得或者挺没劲的……”丁雅楠的灵魂低下了头。
“我也是……”新疆女孩儿也赞同地说道。
“那……在这个过程中,老人身边的那个女孩儿有什么反应吗?”恩泰接着问,他怀疑那个女孩儿就是一刀切断受害者两端颈动脉的杀手。
“没有,因为她的眼睛长得特别漂亮,所以我还多看了她好几眼,结果发现她的眼睛盯着一个地方,老爷爷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她就死盯着那一个地方,动也没动一下,要不是她是自己走进来的,我还真的以为她是……她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呢!”丁雅楠回答。
“定心术的一种,凝视法。”恩泰说道,“双眼凝视一个地方,并且能够保持长时间不移动眼球。这样的话,就会动用一些力量,大脑自然可以抵抗老人的‘控心术’。不过,也还是需要操作者很强的自控能力才行。”
“看来,两个人都是不可轻视啊……”杜子规总结,“然后呢?老人,或者那个女孩儿,又做了什么?”
“老爷爷还是不停地说,最后……”两个女孩儿对视了一眼,有点儿害羞地低下了头,“最后我们两个就真的觉得……觉得死是一种解脱了……所以……所以……”
听了两个女孩儿的话,三个侦探大概可以想象得到老人和那个年轻女孩儿是怎么样得到这两个人的生命的了,让我们重新回到那天……
……
“最近练习的定心术,还都记得吗?”老人问身边的黑衣女孩儿。
“是。”S很沉静地回答。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率先推开了练功房的门。
丁雅楠和她的朋友,来自新疆的舞蹈爱好者扎瓦古丽帕尔嘉,正在努力地为明天的表演彩排。当她们发现了从门口进入的一老一少两个人,丁雅楠微笑着走了过去:“老爷爷,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站在老人旁边的S双眼一闪,她抬头看了看身边的老人,看见老人没有反应时,她垂下了头。
“你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老人温和地笑了笑,但是,在他身边的S还是能够感受到一股凛然的气息——当然,两个人面前年轻的舞蹈学院学生是感受不到的,她扭头示意身后的女孩儿关掉音乐,然后微笑地说:“嗯,我们已经在这儿上了几年学了。”
“嗯,我就说,舞蹈学院的孩子们啊,就是身材好、气质好。小苏,你说是不是?”老人点着头,笑眯眯地说,他用“小苏”作为S的名字,让S浑身一颤,头也没有抬,胡乱地点了几下头。
“老爷爷,您过奖了!”
“哎呀,哪有,你看你们现在就这么年轻,唉……能成为这所学校的学生不容易呢!”
“……”两个女孩儿听到老人的赞美,都高兴极了。
“这年头啊,干点儿什么都不容易,你看看你们的那些同行,电视上都那么好看,其实啊,等老了以后就惨咯!”
“老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扎瓦古丽帕尔嘉有点儿不高兴了。
“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啊,你们其实也挺可怜的,每天要为台上那么几分钟来练习这么长时间,受伤了也没有人关心。等你们老了,肢体硬了,关节不灵活了,你们怎么生活?”老人的一双眼睛刚才还是鹤发童颜的老人的样子,就在一瞬间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两位学生。而S此时正在看着自己脚下的木地板,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