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控心术
“哼，媒体果然消息灵通。”清早，恩泰打开电视机，就发现“新闻早间一小时”正在播送昨天舞蹈学院的凶杀案。而就像和恩泰他们作对似的，屏幕上大大地打出了“连环杀手扑朔迷离，警察侦探束手无策”的字样。“果然被他们嘲笑了。”
“恩泰，不要灰心嘛……”小池看到恩泰这么郁闷，也不好意思叫他“大蚊子”了，她把装着热气腾腾的“饮料”的杯子放在了恩泰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转身回到厨房，准备拿自己的早餐过来。
“咦？”恩泰从电视屏幕上收回视线，看到了自己面前摆放着的“早餐”——已经不是平常用的高脚杯，而是换成了小池用来喝果汁的那种特大号的扎杯，“小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开支了么？”
小池在厨房里高声回答：“去死！我什么时候对你小气过？你不怕我还怕你饿肚子的时候把我吃了呢！今天早饭就是这么多，你有意见啊？”
恩泰赶紧赔着笑脸走向厨房：“怎么敢？包小池大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敢有意见呢？我就是觉得有点儿奇怪……”
小池回过头，系着卡通围裙、穿着毛绒拖鞋的她此刻显得特别居家，但是她表情严肃地说：“而且，我知道你最近忙着办案，所以，要多补充一点儿才可以。我怎么舍得让你饿着肚子还去处理那么多麻烦事儿呢？”
恩泰看到小池严肃的脸，沉默了，半晌，他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子规，我要重新看看那两个舞蹈演员的情况。我怎么舍得……”说着，恩泰回头看了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的小池一眼，继续说：“让无辜的人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
……
“原来是这样杀人的！”道长大了嘴巴，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算是杀人吗？”杜子规也有点儿不确定了。
“不管怎么样，折磨他人的心理直至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然后迫使其自杀或者间接导致其他原因的死亡……这应该是有罪的。”恩泰严肃的说，“现在我们就应该把工作重心放在找到凶手上面了，不能再让他们伤害别人了。”
“嗯，我们应该根据凶手在每次犯案中所显露出来的特点来缩小搜索圈……”道拿出了宣纸和毛笔。
于是，几个人就在停尸房隔壁的准备室的小桌子上，开始罗列凶手的特点，钢笔、碳素笔和毛笔在纸张上快速地移动着，像是追赶凶手的脚步……
原来，恩泰“再一次问询死者”的要求被批准以后，三个人就跟着杜子规一同进入与灵魂对话的境界，发现了这样惊人的事实……
……
“我和雅楠两个人本来正在练功房练习基本功，我们计划锻炼完然后再排练一遍明天的表演就去吃饭的，没想到……”那个新疆女孩儿的灵魂这样说道。
“这个时候有两个人进来了。”另外的那个女孩儿接着说道，“一老一少，好像是爷爷和孙女的关系，老爷也长得特别和蔼，孙女长得特别好看，瘦了点儿，但是整体来说还是很匀称的。我们本来以为是哪个人的家人，或者是来学校参观的。”
“但是老爷爷开始对我们说话了，一开始还感觉没什么，后来就开始觉得特别难受……”
“嗯，一开始还说什么来舞蹈学院的都是舞蹈技术好的。后来就开始……”
“就开始说一些什么这年头舞蹈演员也不容易……”
“只有年轻的时候才能挣好多好多钱，但是如果老了的话，动不了的话，就会很痛苦……”
“说他很可怜我们……觉得我们也都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这样做……”
“我就跟他说我是自愿来学舞蹈的，但是他又开始问我的家长是不是不同意。”
“然后我们觉得不舒服……”新疆女孩儿皱起了漂亮的眉毛。
“我们就想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如果没事儿的话我们就要先走了。但是这个时候，他又开始说话，而且是那种……那种感觉……让你感觉……”丁雅楠似乎正在斟词酌句，想要找到一种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当时老人带给他们的感受。
“感觉心里非常不舒服，虽然想要避开，但是却不得不发自内心的和讲话者产生共鸣，对吗？”恩泰突然插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