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节课中，左残阳都坐在座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段成岩在讲台上自信地走来走去，有的时候挥舞着粉笔，在黑板上落下很潇洒的板书（女生们又是一阵小声尖叫）；有的时候则放下课本，用双手做出手势，给同学们解释“膦酸双分子单位膜”的构成；有的时候则打开课本，认真地琢磨着书上的字句（女生们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铃铃铃铃铃……”左残阳期待已久的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来了，他开始收拾书包，冷不丁听到段成岩笑着说：“段残阳同学，请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好吗？”
……
“段成岩你到底想干什么？”左残阳一走进办公室，就压低了声音对段成岩“咆哮”。
“段残阳同学，”段成岩皱了皱眉头，“你好像应该叫我……‘左老师’？”
“想得美！”左残阳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了一边。
“嘿嘿嘿……”段成岩一乐，凑上前去，左残阳警觉地一瞪眼：“干什么？”
“有没有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段成岩小声问，“关于350的？”
“哼！”不说还好，左残阳很是愤怒地哼了一声，“都怪你，让我装什么16岁，我这一天尽回答别人怎么护肤保养了！丢人！”
“我这也是……”段成岩拼命忍住不笑，“也是为了给你创造一个和同学们充分接触的机会啊！你怎么不领情呢？”
“全都是女生……”左残阳苦恼地皱了皱眉头，“一群女生！”
“不过我好像听说你在数学课上表现得特别好？”段成岩哭笑不得地转移了话题，“听说所有的题目你五分钟之内都能解决？”
“拜托，那些知识我都已经学过一遍了好不好？”左残阳无奈地说，“要是都学过一遍了还不能全都做出来的话，那可真是白学了……”
“可是，如果你这样优秀的话……”段成岩微微一笑，“你怎样才能用上那个350人工动力蛋白呢？”
“你……”左残阳一愣，“什么意思？”
“你想啊……”段成岩看到左残阳终于肯好好听自己说话了，便拉他坐下，耐心地解释，“如果你门门功课都这么优秀的话……老师肯定不会再给你用药了对不对？如果不给你用药的话……你还怎么调查啊？”
“这……倒是个问题……”左残阳摸了摸后脑勺，“也就是说我应该装作自己什么都不会，然后才能诱使他们给我用药？”
“也不能装作什么都不会，毕竟，能进入350的学生，都是中等偏上的学生，如果装得太过火了，就有可能会被怀疑到……”段成岩微微皱了眉，“你现在要装的，就是一个很有天分，但是却及其懒惰的家伙。”
“……”左残阳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后点点头，“我明白了。”
……
“市面上并没有350这种人工动力蛋白。”杜子规对坐在会议室里的大家说。晚上六点，左残阳和段成岩也分别放学下班，回到了PSI的办公室。
“没有？”左残阳有点儿惊讶，“怎么会没有？”
“我去问了各大药厂，据说这种蛋白是国家明令禁止的。”杜子规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然后我又去问了问叶冷，他说在黑道上面也没有发现这种药……”
“这就很奇怪了啊……”段成岩摸了摸下巴，“如果说市场上没有的话，那么就说明……”
“说明350中学在自己制造这种蛋白？”左残阳皱眉，“但是他们有这样的条件吗？”
“350中学有一栋楼都是实验室。”道汇报了他今天查到的资料，“一共12层，有物理试验室、化学试验室、生物试验室和实验准备室，还有演示实验室等等。”
“我也上网查了一下蛋白质的获取过程。”小雨站起身来，“前期需要生物试验室，中期需要化学试验室，后期需要物理实验室……就是不知道中学的实验室里面到底都有点儿什么？”
“这个我和残阳可以去看看。”段成岩沉思着说。
“嗯，争取能找到他们的证据。”左残阳也点点头，“我们明天就去看！”
“对了，你们的那两位患者怎么样了？”恩泰突然发话。
“哲宇和哲然？”左残阳一愣，“还在保守治疗中，说实话，他们这样的病情……”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李孝涵可能会一直陪在医院里？”
“你的意思是……”左残阳抬起头，看着恩泰严肃的表情，“李孝涵可能会参与这些？”
“只是一种猜测。”
“其实也不无道理……”段成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般来说，生产这样的人工蛋白，可能会接触射线或者其他的因素，就会导致体细胞的变异，如果是女性的话，还有可能导致生殖细胞的异化，这样的生殖细胞形成的胚胎，就有可能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