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樱道怒斥——虽然他平时总是笑呵呵的,但是真到了需要“严刑逼供”的时候,他还是很能够“吓唬吓唬”面前的那些被审问的可怜虫的。
“是是是!”那个人害怕地如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后来会长就想要杀了聂朝年全家,说是什么避免负责任,然后……然后……然后聂朝年全家就都死了。但是近几年我们的技术人员才追踪到了当初瞒着聂朝年植在聂苏大脑里面的芯片的微弱信号,所以发现聂朝年的女儿还活着,所以要找她回去……”
“也就是说,你们还是要斩草除根?”阳峦冷笑着问。
“不不不!我们不是要杀了聂苏……我们……我们等实验结束了……可能会……”那个人开始转弯抹角地回答问题。但是阳峦看了一眼他就放下了笔,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坐在自己身旁的樱道一眼。樱道素来和阳峦很有默契,这次仍然不例外,他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东西。然后在那个人的尖声哀求下还是义无返顾地朝他的腿射击——这个就是刚才提到过的审判之棍的改良版:总体成为一个弩的形状,而射出去的,就是迷你版的审判之棍,刺进皮肉中,不仅会痛苦异常,而且还很难彻底弄出来,被射中的人只能忍受着绵延不绝的痛苦。
“啊——”那个人尖声惊叫。
“说说你们想要聂苏做什么?”樱道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放下了改良版审判之棍,走回自己的座位,一边问着一边慢悠悠地坐下。
“我们……呃……”那个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气力,只能坐在那里痛苦地呻吟着。
“换一个。”阳峦不耐烦似地说道。“你!告诉我们你们的会长想要聂苏做什么?”
“会长想看看植在聂苏大脑里面的芯片的工作情况。”有了前车之鉴,被点到名字的人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回答道。“因为芯片植进去的时候研发的还不是很彻底,所以当时和聂苏同时接受芯片植入的实验者有好多都死亡了。但是聂苏的情况似乎特别好,所以会长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还在动着,但是电视前面的三个人已经没有再看了——他们三个人互相对视着,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恐惧和仇恨。
“我回来了。”门厅那里响起了聂苏的声音。杜子规连忙示意恩泰关掉电视画面,恩泰会意,拿起了遥控器。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道看到两个人在这边准备着,就到门厅那里迎接回家的聂苏。
“哼哼哼,以本侦探的推理能力,什么不知道啊!”聂苏看到了道惊讶的表情,禁不住大笑起来——这个穿越过来的小侦探实在是太好逗啦!
“侦探?你的意思是你比我们这三个侦探都厉害喽?”杜子规这个时候也和恩泰一前一后来到了门厅。
“那是自然!”穿着校服的聂苏自信满满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可爱。
“哎呀呀,真是可惜啊……”恩泰故意说道,“我们三个的饭碗要保不住咯!”
“哈哈哈……”聂苏大笑,“没关系,本人还是可以考虑找三个跟班儿的来我的侦探事务所里端端茶、倒倒水、扫扫地、擦擦桌子什么的。到时候,你们三个可以来应聘,本侦探给你们特殊待遇!”
“那我们现在就得去练习练习,要不然回头可没有打杂的经验啊。”恩泰笑着说,“行了,小池现在应该从超市往家走了,我去接一下她。”说着,就开始换鞋,“道,你家的小雨是不是也该回来啦?咱们一起走?”
“是啊是啊!”道明白了恩泰的意思,一时间竟然忘了脸红就应道:“小雨也该回来了,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去接她们两个。”说着,也在门口把拖鞋换掉,穿上了自己的休闲鞋。
“你们两个,现在就想溜!”聂苏不服气地对着他们两个吐吐舌头。
“哈哈哈,我们两个打杂的先去办事儿了,留下子规给你打杂吧!”两个人笑着溜了出去。
杜子规走到恩泰家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大瓶橙汁,然后倒出了两杯,一杯递给聂苏,一杯自己拿着。两个人坐在了刚才三个人坐的沙发上。
“我今天就借花献佛,先孝敬孝敬头儿了。”杜子规诙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