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聂苏飞快地顺着楼道,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寻找道的踪影的时候,更大剂量的“基因虫子”正在被注射到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道的体内。而聂苏赶到的时候,乌石兰正满意地把针头从道的手背拔出来。身边的乔罗思一脸笑意地准备注射——原来,并不是乌石兰和乔罗思两个人一个折磨、一个安慰。乌石兰注射虫子让道痛苦,而后再由乔罗思注射过量的杜冷丁,如果过量注射杜冷丁的话,道就会马上上瘾,而后由于不能满足与杜冷丁中镇定药物的含量,继而转向吗啡等毒品,这样的话,白术会就会握有道的把柄了。用工作室的秘密交换吗啡,这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交易,正常状态下的道当然不会答应,但是一旦他染上了毒品,尝到了没有毒品时候的痛苦,谁又能保证他还能够出淤泥而不染呢?
聂苏看到乔罗思手中瓶子上的英文单词,大概已经明白了白术会的意图,于是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化作手刀劈向了拿着注射器的乔罗思的双侧颈动脉——她实在是太生气了,以至于连拿出断刀组装起来的心思都没有了,赤手空拳就冲向了乔罗思,目标只有一个——你折磨了我所关注的人,我要让你双倍返还!站在一旁的乌石兰看到聂苏的出现,丢下装着基因虫子的瓶子,抽出腰间的短刀冲了上来。但是这时候的他,根本就不是盛怒中的聂苏的对手。三下两下,乌石兰就被比自己娇小一倍的聂苏丢出了房间。
……
病**,段成岩翻了翻道的眼皮,然后摇了摇头:“注射的剂量太大了。”
“成岩,还能治吗?”恩泰着急地问。
“可以考虑全身透析,过滤出毒素,但是,车里没有透析的仪器啊……”段成岩也很焦急,“如果以这样的交通状况,送到医院去,道恐怕会有无法修复的损害。”
“全身换血可以吗?”恩泰接着问。
“可以考虑,但是不知道他的血型,车里也没有那么多血啊……”段成岩拿出了手机,“我给血站打个电话试试,看看能不能帮个忙。”
“不用了。”恩泰笑着挽起袖子,“我是万能输血者,抽我的血。”
“恩泰!你要……”杜子规瞪大了眼睛。
“道也是我们关注的人呢!”恩泰笑了笑,熟练地拿出了急救箱里面的酒精棉,开始给自己的手臂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