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其实以赵子明的听力，也听到了不远处的重物倒地的声音。但是他不能说，因为他要在沈白术面前从最底层做起，慢慢得到他的信任——如果一开始就让他认为自己很强，那岂不是会提防着自己了？！
“我听到的。”沈白术果然没有怀疑，仍然面无表情地仔细聆听，“我认命小蛇作为你们的搏击教练，看来你的伙计们有人不同意了——你会怪我吗？”
“报告队长，不会！”赵子明马上立正、敬礼，“能够得到前辈的训练是我们整个队伍的荣幸！”
“很好。”沈白术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回去准备一下，马上就会有一个单人的任务交给你。”
“是。”赵子明再次敬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沈白术的房间。
……
“您好，这里是110报警台。”
“天通街，134号，谋杀案。”
“对不起，您说什么？”
“谋杀案，今天晚上，天通街134号。”
“您……能告诉我您是谁吗？还有您的联系方式？”
“无可奉告。”
“对不起？喂？喂喂喂？”
电话已经断了。
……
“队长，已经十点了，到底还会不会发生谋杀案啊？”坐在巡逻车里，身着单薄警服的年轻警察张肃直打哆嗦。
“再等等。”刘队长的脸隐藏在巡逻车造成的阴影里，脸上一道伤疤显得有些狰狞。
“真是的，明明就是个捣乱的，报警台竟然还真派人……”小张抱怨道，“这下可好了，从下班一直等到现在，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还这么冷。真是的！”
“行了，别抱怨了，你看那边儿的那个人，是不是在这儿转悠了好长时间了？”刘队长的双眼突然泛出精光，紧紧地盯着前面不远出的一个人影。
“那不就是个醉鬼吗？！”小张不满地皱眉，“肯定是这么晚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呗……”
但是突然，小张就不说话了，紧紧地握住了腰间的手枪，“队长你看！你看那个人的眼睛！那个人是在假扮醉鬼！”说着，箭一般地冲了出去，边跑边喊：“警察！不许动！”
但是枪声响了，刘队长惊愕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刚才还在抱怨着的张肃，缓缓地倒在地上，“小张！——你站住！”
同样的，枪声又响了起来，刘队长也像刚才的张肃一样倒在了地上。
阴影里，那个刚才还在装扮醉鬼的人双眼闪过一丝冷冷的光，他把手枪放回腰间，然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拿起领子上的一个微型麦克风：“任务完成。”
麦克风里的人不知道说什么，但是那个人听到了，他转身，再也没有看地上的两个人，匆匆地离开了。
……
那个人走了很久，然后钻进了一辆汽车，汽车马上发动起来，驶向远方。
“任务完成了？”坐在驾驶室的人问道。
“是。”刚才的杀手低沉地回答，“两个人都死了。”
“很好。”驾驶室里的人点了点头，“会长会很高兴的。”
“小蛇前辈……”杀手有点儿犹豫地出声。
“怎么？”驾驶室里的人正是小蛇，他这次过来的原因，一是为了接应完成任务归来的赵子明，另外也是为了监督赵子明。就在刚才，沈白术把两个人叫到办公室，交给了他们这个任务——枪杀两名指定的警察——沈白术此举想要证明赵子明的忠诚度，毕竟，他是从那个警队里出来的，他想知道赵子明到底能不能做到忠贞不二，对待敌人毫不留情。结果让人欣慰：赵子明并没有犹豫，干净利落地解决了目标。
“在您进来的时候……也会被安排这样的任务吗？”赵子明犹豫地开口。
“不会。”小蛇回答。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要被派去枪杀自己以前的同事？”
“因为会长要检测你的忠诚度，”小蛇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回答，“如果连这点儿事都做不好的话，证明你还是不适合在白术会。”
“那……前辈觉得我的任务完成得如何？”赵子明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不适合”在白术会，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白术会是不会让任何人活着走出来的。
“……”小蛇皱了皱眉，仿佛在思考，“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只有会长有权利回答你。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会长认为你不合适的话，你就会在上车之前被我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