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沈白术气愤异常，顺手丢了一只杯子过去，杯子砸在那个人身上，里面琥珀色的**也溅了他一身，但是那个人不敢躲，也不敢去擦身上的污渍，只能那么尴尬地站着。
“为什么你连一个刚刚进来的人都不如？”沈白术用手指着站在一旁缩着头的赵子明，“为什么你连赵子明都比不上？为什么跟踪器在你身上不在他身上？为什么你没有发觉？”
“……”小蛇也不知道，对于盛怒的沈白术所提出来的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上来。而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那个跟踪器，正是刚才和赵子明谈话的时候，那个身着校服的女孩儿偷偷安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先用对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然后再由号称“时迁再世”的“妙手怀晴”将跟踪器神不知鬼不觉地安在了他的衣服夹层中。怀晴是帝国集团中的一员，从小学习各种偷窃技术，于是练就了一身探囊取物的本事，而要是一个神偷只能“偷出来”，不能“还回去”的话，那么也不能算是一个神偷，只能算是个“偷”，所以，怀晴也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把东西放到别人身上，今天的行动，就是怀晴的一手绝活立了大功。
“下不为例。”沈白术拿起手枪，冷冷地说，然后冲着小蛇手中的跟踪器射击，枪响过后，跟踪器四分五裂，小蛇的脸因为火药对手掌的烧灼而变得苍白。
“子明你留下，小蛇下去吧。”沈白术疲惫地倒在了扶手椅中，用手按摩着两侧的太阳穴。
“子明，我原本以为校舍是整个白术会唯一值得信任的人，”待到小蛇关门出去之后，沈白术慢慢地说，“后来发现，他这样精明的人也会有如此失误的时候，所以，我觉得，白术会的秘密不应该只让他一个人知道，或者说，白术会的所有事情，不能让他一个人全都知道。否则，如果哪天他真的背叛了我，白术会就毁了。”
“您的意思是？”赵子明知道沈白术的意思，他拼命掩饰着内心狂跳，脸上有点儿茫然地问。
“我会把白术会的一些秘密告诉你，有你进行保管。”沈白术抬起头，凝视着赵子明说道。
……
回到自己位于地下室的房间，赵子明叹了口气：今天，就在刚才，沈白术告诉了自己关于白术会的惊人秘密，关于如何进行白术会最后的计划，这个计划，可能会让执行的人统治整个地球，甚至成为宇宙的主宰——自己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不知道自己参与的这个计划，到底能不能顺利完成？
打开房间的门，迎面扑来的就是墙壁上贴满了照片——全是两个人的照片：聂苏、段成岩。
赵子明的目光在贴满聂苏照片的两面墙上游移着，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微笑：沈白术这么做，本来是想要激发起赵子明的杀意，没想到正遂了他的意。每天训练或者执行任务回来之后，看到墙上的聂苏们或微笑，或大笑，或是战斗中那种满溢着杀气的倔强表情，都能让赵子明从训练的辛苦和任务的血腥和恐怖中走出来。看到她的照片，就好像从这个阴暗的地下室走出来，重新回到他位于警察局的单身宿舍一般。
“KeepMyFaith。”赵子明轻轻地说——这是训练即将结束的时候，娜波耶娃对自己说的，长期处于全英文的环境中训练，已经让他养成了一旦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说英文的习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