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聂苏的眼睛瞪得很圆,“和段医生的经历真像!你们两个都是自学成才的医生呢!”
“我和成岩从小就是好朋友,所以一起学习的各种医学知识,然后开始行医的。不过,成岩很勤奋,早就把医师资格证考下来了,但是我也只能说是个庸医。”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嘿……所以我一般不给别人看病的……”
“那小雨和小池……”聂苏无语了,凝视了几秒钟的天花板,她摆了摆手,“继续说继续说,给我讲讲你的高考……”
“其实,在高考的那段时间,我本人很喜欢那段很忙碌有异常有意义的时光——在那段时间里,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一心去学习,这种生活真的很单纯。”我想到了那个时候,为了一道题,我和同桌争得面红耳赤,禁不住嘴角上扬,“不知道我的同学们,现在都怎么样了……”
“其实……我想问的是……”聂苏的脸突然严肃起来了,“你觉得每个学生真的有必要参加高考吗?”说完,她定定地看着我。
“……”我知道聂苏的意思,作为一个特殊存在于这个社会上的女孩儿,她的人生经历并不像普通学生那样简单,身手高强、能够杀人于无形,但同时她表面上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女孩儿,应当有着和其他女孩儿一样的生活轨迹。“为什么这么问?”虽然知道聂苏的想法,我还是想听听她亲口说出来。
“残阳,你知道的……我是杀人犯……”果然,聂苏在担心着自己的身份,“我的生活和别人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我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亲人。但是在这里,在工作室,子规、恩泰、道,还有小池和小雨,甚至还有成岩和残阳你,都是我最最亲密的朋友,就像是我的亲人,所以我想为你们做点儿什么,我愿意做大家的保镖,需要的时候出手,所以我认为就算是我参加了高考、上了大学,结果还是和现在一样。”
“聂苏,不要考虑别人,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我也严肃起来。
“我的理想?”聂苏有点儿奇怪,从小到大,她可能除了“命令”、“要求”这样的词汇还没有听过关于“理想”这样的怪词吧?
“对啊,你难道没有从小就想做的事儿吗?比如说我,”我指了指自己,“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一名医生,让所有的医生都可以把他们不会治的病告诉我,然后让我来解决——这么说吧,我的理想就是做医学难题攻克者,你呢?”
“我……”聂苏仔细地偏过头去,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话,便被我伸手制止了。
“不要着急回答,仔细想一想。”我有点儿不讲理地说道,“你总会有理想的!”
“从小,我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那个时候我的理想就是找到父母,然后和他们在一起……”果然,聂苏开始缓慢地倾诉她自己的理想了,“后来,在我经过了那个老人的训练,杀了很多人之后,我的理想就是做一名普通人,每天上学、放学,生活中不要有任何的打打杀杀。再后来,当我进入了工作室之后,我的理想就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然后保护我所关注的人不要受伤害,为别人做出我能够做出的贡献……”
“这就对了啊,别说自己没有理想。”我眯着眼睛笑了,“聂苏你是个很有理想的女孩儿,至于说你要不要参加高考,要不要上大学——其实并不是别人帮助你决定的,而是你自己的理想帮助你决定的。”
“自己的……理想?”
“是啊,”我点了点头,“比如说你想要为别人做点儿什么,你想帮助子规他们做事儿,保护着你所关注的人,这么多理想,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吗?”
“可是……”
“不要说可是。”我又一次“无礼”地打断了聂苏的话,“没有可是,一个人如果想太多的‘可是’,就真的会停滞不前了。你知道吗,其实当年我在高考的时候,我犹豫过、徘徊过,当时自己就是想过太多的‘可是’了。”
“你想过什么样的‘可是’?”聂苏沉思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