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中也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纲吉,将目光放置到道路上专心致志的开车。
他可是个很邋遢的人,常年穿着工字背心还有肥腿的工人裤,经常好几个月连胡子都不刮,刚刚那个男人的形象一点都不像他。纲吉垂着眼眸心情低沉,说着连自己都骗不了的话。
我家老爸两年前就化作星星消失了。棕发少年紧握着手,眼神闪烁,两年前就行踪不明了。
然后降落到了西西里?
中也先生还真是挺幽默的啊,纲吉扯扯嘴角。
那个,中也先生,为什么将车子开走呢?
哈,你当时难道是想下车和他说话吗?
没有,我当时太受惊吓了,就算下了车也不知道该和他什么,而且
而且?中也皱皱眉头。
他手里还抱着那个小女孩,孩子是无辜的。
要是他当场对峙,那个叫拉尔的小女孩也会受伤。
什么鬼!
中也一声怒吼,一个急刹车靠边停在路边
沢田纲吉,你是圣母白莲花吗?
啊,什么?纲吉捂着在惯性下撞到的脑壳,一脸痛苦的模样。
中也先生,他才心里受到了打击,不想立刻身体也受到撞击好吗!
喂,沢田纲吉,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刚刚一下子就开着这辆破车离开了吗?
中也一把抓住纲吉的衣领将纲吉扯到眼前。
好近!纲吉来不及反应,直直的对上了中也湛蓝的眼眸,应该是沉静如水的色泽却冒着炽烈的火焰,为什么生气了?
我一点都不想我搭档丢脸的一幕曝光在其他人的眼前。
中也的嗓音清亮,直直的传入棕发少年的双耳中。
尤其不想你在令你受伤的人面前露出悲伤的表情,太逊了知道吗!啊?!
真是够凶的,中也先生。纲吉在心中暗暗想到,这么凶,吓得他脆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哪还有功夫想他的渣男爸爸。
见纲吉点点头,中也一把将少年推回座位上接着说到。
那个叫拉尔的小姑娘受没受伤和你有什么关系,无关人员误伤了也没办法吧!
就如中也自己,他只保护他所圈定的人与物,譬如横滨,港口组织,他的搭档,其他的就算坏了,伤了,死了,他也没办法,也无所谓。就算是因他而起,那也没办法。
谢谢你,中也先生。纲吉的的心里暖暖的,糟乱的心绪被中也又凶又理直气壮的告诫充满。
当然了,我还是允许你被我气到哭的。中也随口说到,搭档需要内心强大,但没必要在他的面前装的很坚强的模样。
中也先生,你果然是在欺负他吧。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中也趴在靠背上,注视着纲吉。
纲吉低下头,沉默良久,中也也不催促他,从内袋中取出一支烟,点上,细眯着眼慢慢的享受。
半晌,在烟雾缭绕的车内,少年抬起头,蓬松柔软的棕发向后抖了一抖。
我不能够让妈妈知道这一件事情。他都如此了,更何况的妈妈那个天真的,一心一意守护着家庭的温柔女子。
他要守护好妈妈。
为此,他需要变强,他要力量。
没了?中也嘴角上扬,家庭纷争的效果似乎挺强大的啊,少年的眼神变的坚定了许多。
还有,纲吉的筋骨绷紧,平静中隐忍着愤怒我要在回国前,狠狠的打他一顿。
这恐怕有些难度。中也掐灭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淡淡的说道。
为什么?纲吉不解的问到,喂,他刚刚那么有气势的说出决绝的话,不应该肃穆的点头么!
他看着不像一般人。中也懒懒的说道。